这才两个多小时，就掌握了指法和颤音的结合？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道竹笛声，再次响起。
“波音！”
“叠音！”
“腹颤音！”
“所有的装饰音都掌握了？怎么可能？”
贺山源眸光之中，闪烁着极度震惊的光芒！
他实在是无法相信，张凡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掌握这些技巧！
要知道，这玩意儿，放在其他人身上，至少要学习一个月才行啊！
还有指法！
这就是竹笛的基础啊！
那复杂的指法和装饰音，就算是玩音乐的，也能被折磨死！
复杂，太复杂了！
光是装饰音，就是十多种。
指法，就是十九种！
要想完全掌握这些，还必须经过长时间的锻炼！这才能逐渐吹曲！
其中过程，艰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