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苑说:“那,以你赵一离之高意,以为什么事才是关紧要的呢?”
赵一离说:“这世界上的事,除了生命与爱情之外,其他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所以,我对文朗的爱,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沉甸甸的东西,除此以外,我赵一离什么也不关心的。现在,大家面临生命危险,自然我也是要尽一尽关心的了!”
天狗黑太阳笑道:“你们人类都是有贱性的,看你们平日里,唇剑舌剑地闹,到了生命攸关的关头了,你们倒抱成团了。现在事态紧急,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扯这些没关紧要的,待会在这气泡中送了性命,你们大家也就下到阎王殿里去谈扯谈扯吧!”
天嘤乌月亮说:“我们不能奉陪了。”
说着天狗黑太阳背起天嘤乌月亮跳出了气泡,游到女巨人的血管壁死命抓住了那血管壁。
看到两只宠物如此性急,我们大家都笑了起来。我们也都跳出了气泡,游到那血管壁中转,少倾,大家都入了新的气泡。看到这个气泡比先前那个气泡大出好几倍,想必可以多支撑几日了,于是大家都舒了口气,非常高兴。
钱半吨胖皇说:“这个气泡比先前那一个可舒服多了。看来,我们都得感谢赵一离的救命之恩了。”
我借宋晓雯之口说:“什么救命之恩,赵一离不过是多嘴罢了!就算赵一离不多嘴,李仙儿也会救我们的。李仙儿是我们选出来的头,恰好与我们分在一组,她焉有不救我们的道理呢?不过,我也不跟赵一离嚼舌,赵一离自然也是有她的好处的,但要说她救了我们,我倒是不服气的。”
赵一离笑道:“我也不巴巴地求你们感激我什么。我赵一离贱得就像泥土,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低到尘埃里开出花来。我赵一离就不能开出花来吗?不能开出一季的花,总能开出一时一刻的花来吧?”
上官慕兮说:“宋晓雯,你平时是一个文文雅雅、淡淡定定的一个女孩,今日怎么跟赵一离杠上呢?是不是因为赵一离喜欢文朗,你因此吃了醋了,你也喜欢文朗是不是?真是只有爱情能让女孩变弱智呀!”
我借宋晓雯之口说:“爱情,只是让我们更加心直口快,却让我的心患得患失起来。我说赵一离,乃是就事论事,并没有自己的恶意相加的,更与文朗没有任何关系的。我可不是什么感情用事的人,我理性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的。”
上官慕兮说:“是呀,我们女人,看似感性,实际上都是最理性的动物。他们男人,看似理性,其实却是最感情用事的动物。宋晓雯,细想一想,你刚才说赵一离的那几句话,确实有一番道理,我想赵一离也担不起救我们所有人的命的恩来。”
赵一离说:“我几时说过,我对你们有救命之恩呢?但我刚才说过那主意,而且是第一个说出那主意的,这总该是事实吧。你们可以看不起我赵一离,不就是因为我做过风尘女吗?但是,你们不能不尊重事实。宋晓雯,你既然说自己是就事论事,我就问你,你所就的是什么事,这事是不是事实?”
我借宋晓雯之口说:“算了,不讲这些弯弯绕的事情了,讲多了,也出不了头的。赵一离,这一次算我错了,好吗?我们不必再争论些什么了。”
赵一离不依不饶地说:“宋晓雯,事情既然已经说起来了,那就应该说开,不说开又因为已经说起了,自然等于是在我们自己的心里打了一个结,这总归是不好的。虽然眼前并没什么,但将来难免还是会出问题的。”
我没法,就借钱半吨胖皇之口说:“赵一离,你别不依不饶的。得理不饶人可不好,今你得了理了,大家也钦服你了,你何必再分辩什么呢?这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的,余人旁人的话,你可以不听。我钱半吨胖皇可是你是要好的朋友,难道连我的话,你也不想听了吗?”
赵一离听了钱半吨胖皇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就说:“钱半吨胖皇,你说得对,我可不能与你们一般见识。你们的心都是全乎的,我赵一离的心早就千疮百孔了,我与文朗是一样的,虽不似他失魂,却也跟失魄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