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离说:“那当然不是任何人规定你必须这样朝生暮死地生活,这都是你自己的执念呀,仙女姐姐,你快醒一醒吧!”
花神大惊:“赵一离,我心中所想的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我的心语,你不但听见了,还与我对话,真是吓到我了!难道你也是仙女吗?”
赵一离大笑:“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这里是我的梦境,没有任何人可以闯进来的,而你来到这里了,这说明什么呢?”
花神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是你梦境中的人吗?我是仰赖着你的梦境才能存活的吗?这怎么可能?”
赵一离说:“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是唯物主义者,我可不相信有什么神呀、仙呀、鬼呀的!”
这时,那个黑影不知从何处跃出,又劈下了白刃!
花神下意识一躲,那白刃劈向了赵一离,赵一离“条件反射”般地空手接住了那白刃!
就此,我也出了幻。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女巨人体内的异香使我们每个人都入了幻了呢?”我说这话,当然没有人能听得到,因为我是一个灵魂,并没有实质的身体。我叹道:“真是的,我入了幻,居然忘了自己是灵魂,还以为自己活在过去呢!”
文朗说:“看来,女巨人的秘密并不比黑山山脉的秘密少呀!我们可得小心为上了。”
赵一离说:“谁还没有一点秘密呢?只要是活物,就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过去,还有自己的心愿,长此以往,当然就会有自己的秘密。只不过,有些秘密可以告诉别人,而有些秘密却只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钱半吨胖皇笑道:“其实,这话也不对。我钱半吨胖皇就没有那么多的秘密。我钱半吨内心坦荡荡,刚才,所有人都入了幻,唯我钱半吨一人经受住了那些异香的侵扰,看来,还是我钱半吨胖皇内心强大呀!”
张晓娴说:“钱半吨胖皇,其实,我们花髓仙女也没有一个人入幻的。看来,只有钱半吨胖皇一人与我们花髓仙女一样,都是心思纯正之人。其实,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从来都没有爱过,因此,我们反而心思更加纯正。”
张晓慧说:“是呀,我们花髓仙女都是从花髓渊仙树上生长出来的,都具有植物性,所以是最纯洁的。我们虽然都做了文朗的女朋友,但是,从来也没有动过凡心。所以,我们与赵一离是不一样的,赵一离是被自己的**给彻底控制了。而我们呢,从来都是自己**的主人!”
文朗说:“花髓仙女们,你们不是从花髓仙树上生长出来的吗?怎么也会跟我们凡人一样,有**呢?这真是奇特呀?花髓仙女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张晓雯说:“大家忽略了一件事。花髓仙树乃是扎根在女巨人的身体上的。女巨人虽然已经处于休眠状态下,但是她的**还依然活着。甚至可以这么说,正因为她处于休眠状态下,她的**反而无法施展,因此更炽盛。这样,我们的花髓仙树,也就沾染了女巨人的**。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们花髓仙女都应认女巨人为母。”
文朗笑道:“这么说来,我们在女巨人身体内部行进,是完全安全的了?”
张晓雯说:“那,倒也未必。我们虽然与女巨人有亲。但是,我们可不是正宗之亲。而且,女巨人此时处于休眠状态,谁又知道她有知觉无知觉呢?再说,自古以来,疯狂杀亲,或自相残杀的事情还少吗?所以,我们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应该掉以轻心。我们在女巨人身体内部,多留一分钟就有一分钟的危险,我们随时都有可能被她消化掉!”
钱半吨胖皇说:“没有必要灰心,我们大家团结起来,走一步看一步,也没有太大的危险。其实,我有一个观点,不知道大家同意不同意。我们都认为黑山山脉是一个极其凶险的地方,但是实际上呢?我们这一路走来,真正遭遇到什么致命的风险呢?甚至我们来到黑山丽春院之后,觉得这里简直像一个天堂。我们在花髓渊里的经历就更加奇特了,我们遇到了花髓仙女,我们还饮了万年美酒,这些在外面的世界能遇到吗?我们真是应该感激这些遭遇。我们自始至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呢?”
赵一离笑道:“如果真的存在什么误会,那可真是天大的误会。但是,当年,我们在黑山疗养院里所遭受的虐待,那可真是见血的事实,那总不可能是什么误会吧?钱半吨胖皇,你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我倒是觉得没有任何误会,相反,我们是应该太善良了,所以才被禁锢在这黑山山脉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