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我在,你们嗨皮不起来了?来来来,咱们三人正好可以斗地主
哝,牌我都拿下来了……还有曹兄弟啊,拜托你千万不要说你连斗地主都不会玩儿。”
虽然他是在笑,但曹小贤总感觉他笑得特别勉强。是错觉吗?
听到他略带揶揄地话,曹小贤连连摇头:“不能……斗地主我会。”
他还在奇闻办时,加上朱世雄和老板曹一仙,刚好三人。就因为曹一仙强迫曹小贤必须学会玩儿斗地主,所以曹小贤没少给他俩交学费
方芳道:“我觉得,不能光玩儿斗地主吧,咱们来点儿彩头如何?”
刘子墨道:“有彩头当然好啊!方芳,来什么彩头,你来定吧。”
曹小贤点点头,不敢有任何异议。不过他希望,千万不要赌钱,因为他的钱包比脸还干净……
方芳抬头想了一会儿,才道:“我们谁输了,就往脸上贴纸条,看看最后谁脸上的纸条多。多的人必须要表演一个节目,而且节目由赢的人定!”
刘子墨笑道:“这感情好!我同你俩说,我可是斗地主的高手,你俩都危险喽,嘿嘿嘿……”
方芳撇撇嘴:“切!这还没玩儿呢,你就开始攻心了?你要是斗地主高手,我还说我是女王呢!”
曹小贤手里洗着牌,对他俩的拌嘴一笑置之。
其实曹小贤在奇闻办的两个月没少研究斗地主的,给曹一仙交了那么多学费可不是白交的,他也有自信,自己不会是贴条最多的那个人……
半个多小时之后,玩儿了有十二把,结果是方芳脸上贴了六张条,刘子墨更惨,十一张!也就是说他只赢了一把,而且那一把还是沾了曹小贤的光。
因为,曹小贤的脸同刚开始玩儿的时候没有任何差别,一张条也没有
方芳丢了手里的牌,很是不高兴地道:“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总是你赢,一点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