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满她的反应,不堪入耳的骂声、金属敲击□□的闷响、骨头折断的清脆声音交织成残忍的乐曲,她的笑容在痛苦中扭曲变形,温婉的面容狰狞着流下两道血泪,她始终看着他,即使眼眶里只剩下两个血洞。
【好疼,妈妈好疼啊,小昭。】
【帮帮妈妈……】
【为什么不来救妈妈?】
*
从噩梦里醒过来的时候才凌晨一点,有泷昭翻了个身,用枕头把脑袋包起来,黑暗中呼吸可闻,他数着自己的心跳,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十分钟后他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卧室灯,决定在游戏里奋战到天明。
[b酱……]
等待游戏加载的间隙,有泷昭深情呼唤未来的工作伙伴。
[……已经办完了。]
[啊、谢了,不过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啦。]有泷昭露出快乐的笑容,[b酱,双排吗?]
系统:……
[我对这种低级游戏没有兴趣。]
有泷昭装作没听见,[b酱给我打辅助吧,这么晚了还在打游戏的不是失恋就是失眠,好可怜的,还是对他们温柔一点好了。]
上下一个地板的距离,同样有人在被噩梦困扰。
降谷零睁着眼睛在床上干躺着。
他的脑海里在四小时前出现了一个声音,降谷零第一反应是自己出现了幻听倾向,很快又意识到这件事之前也发生过,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