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过程。后槽牙轻咬脸颊内侧的软肉,他又在心中重复了一次,控制着椅子来到秋泽曜不远处,这个角度使他能够看清整个屏幕,同时也与对方保持了安全的反应距离。
梶浦隼最开始只是漫不经心扫了几眼,甚至没有要制止的意思,他自己设计的防护程序自己清楚,没有权限的情况下想要调取最隐秘的数据,这个的难度无异于手搓核弹,所有的防护、掩饰和陷阱都是他这二十年中一步步完善起来的,最内层有自毁程序,不过他不认为秋泽曜能接触到那里。
就凭警校教的那些浅显的网络安全知识,只怕连入口在哪都要找……
梶浦隼睁大眼睛,脱口而出:“停下!”
就这一会功夫已经被攻破到第二层了,用来误导和掩饰内层的假系统直接被冲的七零八碎。倒不是说有多不可思议,事实上让公安的技术员来也能轻松突破进去,但速度绝对没有这么快。
秋泽曜的一番操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降维打击,就像站在高处的人观察地面,轻而易举就能找出一条不堵车的路,但地面上的人就只能一条一条去碰运气。
梶浦隼压抑住内心的惊骇,回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将座椅下的枪拿了出来,枪口对准了另一个人,对方手还留在键盘上,只是敲击的动作停止了。
他勾起一个笑,基本看不出勉强的感觉,开口道:“没想到你竟然藏了一手,和你共事那么久的同事也对此一无所知,我还以为你是个刻板到迂腐的好人,啊,所以你那时能叫来公安,原来如此。”
秋泽曜的档案资料里电脑技术只是可以,想必是被改过了,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就是动动手的事。
这样稀缺的人才明面上去了警视厅工作,不可能是刻意的安排,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是他自己的决定,因为一直以来的目标是打击犯罪、破案缉凶,所以哪怕累一点,也要坚持打两份工。
信念坚定到了可怜的地步。
青年舔了舔干涩苍白的嘴唇,梶浦隼听到他不复以往清冷如冰泉的干哑嗓音:“你还敢把我交给警方吗?”
没错,梶浦隼是没打算杀他的。
人死了就是一具不会动的尸体,没什么意思,能最大程度获得乐趣的做法,见面后用语言一点一点摧毁对方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里防线,欣赏他崩溃绝望的狼狈姿态,然后等事情发酵,将他送回警视厅,不久□□审,坐在旁听席观赏英雄审判被打上罪犯标签坠入地狱的戏剧,再之后无聊之余,还可以去监狱探视一下老朋友,愉悦心情.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梶浦隼磨了磨牙,指腹蹭过枪身冰冷的金属面,他又恢复了浅笑的从容:“当然,你尽可以找人再带你回这里,浪费几个小时突破蹭蹭障碍,然后拿到一份空白的资料。”
防不住,他还不能躲吗。
把资料转移到U盘里,然后闪存盘一拔,安全无忧。
“你有这份技术,警方会给你工作减刑的机会,四舍五入也算是在为他们工作了,尽管是以罪犯的身份。”梶浦隼忍不住又刺了几句,“这还真是讽刺,真正的罪犯逍遥法外自由自在,救了无数人的英雄却关在狭窄的囚笼里靠着不被承认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