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哥对卧底是怎么看的呢?”
“下周末赤司财团会举办董事长的生日宴会,宫泽文雄和赤司征臣交情不错,不出意外会参加,是个不错的机会,所以你可以从这点着手……”
A君眨了下眼睛,从他的角度看不到安室透的正脸,表情也无从得知,因此感觉有点遗憾。
果然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吗,一旦遇到和对方有关的事,连安室透都难免失态。
他忽然握住安室透撑在他身侧的手腕,在达成目标之前被对方反手捉住,安室透低头看过来,目露不解。
“透哥和苏格兰的关系很好呢。”A君道。
金发青年眼睛中闪过一丝茫然,很快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犯的低级错误,表情一僵,片刻后露出一丝苦笑。
A君用了陈述句,事到如今显然反驳也没有用了。
这还真是……
安室透松开A君的手腕,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先道歉还是就这样承认下来。
他很少有这么无措的时候。
他沉默太久,A君从椅子上起身,面无表情对那颗淡金色的的脑袋下了手,手指穿插进发丝间一顿揉搓,少年在他难得的空白神情中噗嗤笑了出来。
“这样就原谅你啦。”
早就知道一切的A君当然没有生气,甚至刚好相反,他很高兴。
他还以为安室透会一笔带过,或者直接承认下来,顺着他的话说些看似合情合理实则真假掺半的鬼话呢,这不就是对方擅长的么。
结果竟然什么也没说,反而更能证明一点——
自己在安室透这里的重要性远比A君以为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