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换成二舅舅,想必是小舅舅那边已经有所动作。
兰因没有多说,正想先跟齐豫白分开便又听孙伯说道:“表小姐不必走,老夫人那边也得了信,估计没一会也要到了。”听他这样说,兰因便也没说什么。
她跟齐豫白一道往前走。
两人走在前面,孙伯等人跟在后面,走到一处,齐豫白瞧见路边站着的一个身影,脚步忽然一顿,在看清楚他的相貌后,那张少有情绪变化的脸都跟着微微一变。
“怎么了?”
兰因一时未曾瞧见他脸上的变化,但见他止步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瞧见不远处站着的小小身影,她和齐豫白解释了一句,“前些日子和祖母回程路上碰到他被人欺负,又见他羸弱可怜无家可归便把他带回府中了。”
说完,她又和赵非池吩咐,“阿池,你先去歇息吧。”
原本以为以这个孩子执拗的性子,她得多费几句口舌,哪想到这一回,他竟然沉默地点了点头,甚至……兰因蹙眉,她察觉到他离开的步子有些快,那张小脸也闪过一抹慌乱。
为什么呢?
是因为看到了她身边的敬渊吗?
兰因狐疑地凝视他离开的身影,见他融于夜色之中后,又朝身边的齐豫白看去,才发现他竟也沉默地凝望着那个离开的身影,面上神色难得挂着一些凝重。
兰因心中狐疑更浓。
难不成这两人从前认识?她想开口询问,但想到身后跟着这么一堆人,只能暂且作罢。
正好齐豫白也收回视线了,他低眸便看到她眼中的狐疑,知道她在想什么,却没有在此刻多说,只是轻轻与她说了一句,“回头与你说。”
兰因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变得轻松,反而心下变得更加凛然。
阿池到底是什么身份?看敬渊这样子明显是认识的,但以阿池的年纪怎么会认识敬渊呢?难不成是他的父母?想到这,不由又想起松岳那边还没传来消息,也不清楚他说的那个身世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一抹疑问持续了一路,直到走到堂间听到外祖母和二舅舅说话才被她暂时按捺下来。
“老大怎么了?”外祖母问二舅舅。
王信也是一面怔忡,“儿子也不知道,大哥突然派人过来说是有事,让儿子过来招待,儿子问来传信的下人出了什么事,他也不知道。老四,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观南沉默抿唇,“……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