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打蛇上棍的,杨延宗没绷住破防了,虽他心里还气着,现在大概是个又气又爱的状态,平时态度说热不热说冷不冷,但苏瓷装不知道,厚着脸皮蹭上去了。
偷瞄他两眼,又戳一下,最近天气太冷,苏瓷都不怎么准下地,更甭提出屋了,在这方面不管是谁都众口一词,她只要怏怏屈服了,在屋里百无聊赖,书看翻了,素描鬼画符弄了一大摞,穷极无聊,难得杨延宗不上班,她就在那弄来弄去的。
“夫君,慎行,杨延宗?”
杨延宗被她戳来戳去戳毛了,一抖被角她一个骨碌翻到床对面去,她又翻回来,如此重复,等下一次还没等他碰到她,她就哎哟哎哟捂着腹部,可怜兮兮地说:“疼。”
杨延宗瞪了她一眼,但还是立即坐起身,十分粗鲁把她寝衣扒了,兜衣一把扯下,凝眉看了看伤口,见伤痂边缘微微有点渗红,他恼道:“该!”
整天折腾来折腾去,没一会儿是安分的,跟猴子似的。
他弯腰拉开抽屉取出金创药,把药粉给撒上,然后扯开绷带给她捆了七八圈,最后牢牢打了结。
苏瓷:“……”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这就是了。
其实这点点渗红是她自己抠的。
众所周知,伤口快好要掉痂的时候总是时不时一阵奇痒,她手贱又闲,总蠢蠢欲动想抠,当然,她没敢抠中间的,就摸着摸着边缘就松动的一点点抠下来了。
杨延宗一看就心下了然,直接给她捆了个结实,让你抠!
苏瓷怏怏披上寝衣,一头栽在被垛里,不想动了。
冬日里被窝是个好东西,但挨了这么长时间后,她想,等她伤好是短时间内都不会想睡懒觉的了。
睡伤了。
……
不过,这种悠闲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年关过后,苏瓷腹部的伤痂最后一个顽强的小圆点都掉下来后,看见新新嫩嫩的粉肉的时候。
外面的局势,终于悄然到达一个顶点。
坤氏被一再打击,表面已呈负隅状态的,老皇帝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的时候,坤氏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动手时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