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生的是格格,恐怕麻烦不小。
伊尔根觉罗氏在心里叹了口气。
儿媳难当,皇家的儿媳妇更是难当。
下午,蝉鸣阵阵,后院东北角,李氏的屋子里悄悄走出个宫女。
那宫女蹑手蹑脚,像是做贼一样朝刘嬷嬷屋子里走去。
刘嬷嬷见到那宫女,当时就笑了,“可是我干女儿有什么事找我?”
原来那李氏竟然是这刘嬷嬷的干女儿。
本朝本代对宫中认干亲这事一向是深恶痛绝,因此甚少有人认干亲。
可谁让这刘嬷嬷和李氏家是邻居,又是同一旗下的,两人入宫前就认了干亲,入宫后倒是没敢提起。
不过,也是多亏这刘嬷嬷,样貌寻常的李氏才能被惠妃瞧中去给大阿哥教导人事。
宫女脸上笑盈盈,拿了个荷包塞给刘嬷嬷,“嬷嬷,我们家小主说了论理得亲自来给您行礼,只怕前面那位心里头不乐意,所以让奴婢给您送份礼。”
刘嬷嬷掂量了下手里的荷包,这分量少说十来两。
刘嬷嬷脸上笑容更灿烂,“我干闺女孝心,我心里有数,你且告诉她,叫她这些日子好生打扮,有她出头的日子了。”
一听这话,宫女满脸都是喜色,连不迭道了声,怕待久了被人撞见,匆匆走了。
屋子里李氏知道这事,自然欣喜,此事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