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拿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手势。
“是吗?朕听听。”康熙丝毫不上套。
阮烟只好道:“是这样的,臣妾想雅莉奇她们既然也要去蒙古,何不带博贵人一块儿去?在宫里学骑射,终究不如在草原上学骑射来的好。”
康熙心知这不是真正的原因,却也不说穿,而是道:“你做这些,就是为了让博贵人跟朕去蒙古?”
阮烟笑道:“是啊,万岁爷答应不答应?”
康熙看着阮烟,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为什么他从不恼善贵妃用这些小手段,兴许就是因为她这个人的确心太好,总是为旁人着想。
他搂着阮烟,故意道:“朕要是答应了,你就不怕朕万一喜欢上博贵人,你可怎么办?”
阮烟愣了愣,她还真没想过这茬儿。
她就想着让博贵人好歹能回家看看。
阮烟蹂/躏着手里的帕子,“那臣妾能怎么办?您的心在您自己身上,臣妾也不能不让它乱跑啊。”
说着,脸已经别过去了。
康熙好气又好笑,要做好人的是她,闹小性子的还是她。
他道:“行了,朕就是提醒你不要心地太好,博贵人虽然说看上去可信,你也别傻乎乎地全信。人心隔肚皮。”
阮烟仰起头,“臣妾才不傻呢,臣妾是看出她人信得过,才肯帮的忙。”
“那你现在可还想让朕许博贵人前去?”
康熙低头看着阮烟问道。
阮烟想也不想,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