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只是迟到。
落座后,没多久,端嫔和那拉贵人就进来了。
端嫔倒是依旧一副温柔似水的模样,那拉贵人脸上却是明显露出几分不悦,尤其是在佟贵妃打发人来送礼,却不亲至,连乌雅常在都没来后,她的脸色就越发难看了。
阮烟看在眼里,默默地吃了块栗子糕。
心里默默摇头。
这那拉贵人的脾气是真的大,架子也实在不小。
她也不想想,一个贵人,佟贵妃来给她贺生辰,这得多大的脸。
听说为了那拉贵人,端嫔的咸福宫连一盆花都不摆了,端嫔那等爱花之人都只能是偶尔兴起,让人将花取来,赏了后又送回御花园去。
这谁听说了,不得说端嫔实在体恤那拉贵人。
可背地里难道不都说那拉贵人嚣张?
阮烟一琢磨。
这招数有点熟悉。
她又喝了口茶。
端嫔真是下血本了,上好的秋白露,清淡微甘,回味泛苦。
“既然贵妃娘娘有事来不得,咱们也别耽误时辰了,升平署最近写了好几出新戏,姐妹们也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端嫔笑盈盈说道,让人将戏单子先给了安嫔。
安嫔不好看戏,随意点了出《西厢记》就给敬嫔了。
一轮下来轮到阮烟这里的时候,她也不过凑热闹点了出《鱼篮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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