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声势越来越浩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齐夫人问温茶:“我们回到之前那个咖啡厅?等雨小一点叫人来接我们。”
温茶答应。
咖啡厅充分满足部分人的需要,在前厅之外还开设了单独的雅间,方便贵妇们聊八卦不外传,懂行的人和老板说一声就行。两个人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到了隐秘性极强、风景绝佳的座位上。
没有恼人的二夫人,这顿茶点的味道好上不少,温茶又点了一份提拉米苏,齐夫人本来在减肥,见他吃得那么香,没有经住诱惑,也点了一份一模一样的。
入口甜蜜丝滑的感觉令她满意地眯起眼睛,一边嫌弃热量爆.炸,一边诚实地将小勺子往嘴里送。
雨水冲刷着窗外的树木,温茶扭头欣赏雨景,两个人就这么静静不说话,也意外的和谐。
等齐夫人把小蛋糕解决完毕,对着温茶习惯性发呆一小会儿,可惜地问:“你真要嫁给齐君浩啦?”
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不是说齐君浩不好,齐君浩的长相算得上英俊,身材高大,虽然在家里不受宠、不得家里人看重,素日里玩世不恭了一些,也能秒杀C市豪门的挺多子弟。
可是齐夫人心里总有些不得劲,可以挑出齐君浩的一堆错处,齐君浩在家里没什么地位、齐君浩的面相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等等等等。
她觉得温茶配得上更好的——比如她儿子齐修竹。
或者温茶独美也行。
订婚的事猝不及防,她都没机会帮齐修竹争取一番。说起来,她儿子也是不争气,不懂得把握机会被人捷足先登了。
想到这里齐夫人不自觉地叹气出声。
“怎么啦?”温茶转过头问她。
齐夫人又重重叹了一口气,摇头:“就觉得我们没有什么缘分?”
二房居然不珍惜温茶提出那么多要求,要是换做是她,一定什么事都顺着温茶。
心里这么想着,她这么说出来了:“他们怎么那么过分,如果我是你婆婆,我一定……”
温茶觉得这语气有点熟悉,再仔细一想,这有点冲的茶味难怪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