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熹搂紧楚楚,终于开口:“难为你还记得楚楚。”
薛进觉得这话莫名耳熟。
不对,是这语气耳熟。
“……我怎么会不记得楚楚。”
“无牵无挂,佳人作伴,我还当你在太川乐不思蜀呢,原是我不该来,我一来,想必要搅了你的好事。”楚熹在薛进阴阳怪气的基础上,又增添了一点林黛玉的腔调。
薛进:“……你收到司其的信了?是我叫他写的,因为你说不来,我想让你早些来。”
薛进大概预想到这事不解释清楚,楚熹就会握着他的把柄嚣张一辈子,因此丝毫不顾及男子汉大丈夫的脸面,丁点犹豫都没有的老实交代了。
楚熹冷笑:“是是是,你让司其写的,你手把手教司其写的。”
“你不信我?”
“我信你,我怎么不信你。”
“……”
薛进耳朵红了,脸也有点红,是被楚熹气的,怕吓着楚楚,又不敢吵,生生把脸给憋红了。
楚熹仍是侧身而坐,扫了薛进一眼,抿嘴偷笑。
她都想不明白,薛进怎会这么傻,明明可以永远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她,非得玩一招激将法。
话说回来,产后焦虑症都落在薛进身上了,傻三年也合理。
楚熹正琢磨着夜里如何整治薛进,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只听一女子娇声唤道:“哪个是安阳少城主!”
楚熹挑眉,又看向薛进,薛进的脸色已然由红转白,看样子像是真和外面那女子有点苟且之事。
楚熹心里便有些不痛快了,她不痛快,自要让薛进更不痛快:“这位,便是你那位心肝宝贝蔡霸王?”
“心肝宝贝”四个大字恶心着了薛进,薛进嘎嘣脆的回以四个大字:“你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