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湿鞋,好啊,你等着,我准湿给你看!”
“你倒会顺杆爬,还是早有这心思!”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闭嘴!我最烦你说这句话!”
“这是我家!安阳城!安阳府!你敢叫我闭嘴!我偏不闭嘴!”
冬儿和夏莲蹲在窗户底下,两对浓淡相宜的小眉毛紧蹙着,尽是操不完的心。
冬儿叹道:“刚好了没两日,这究竟为的什么啊,又吵起来了。”
夏莲拿了薛进不少赏银,这会不禁偏帮薛进:“不管为的什么,咱家小姐话说的也太重了,既然成了婚,那就是一家人,还分什么我家你家的,姑爷心里得多难受啊。”
冬儿自是和楚熹一条心:“小姐说的也没错啊,这难道不是安阳府,难道不是小姐家,姑爷毕竟是个倒插门,一点分寸都没有,还敢让小姐闭嘴。”
夏莲不与冬儿争辩,只微微探头道:“咱要不要进去打个岔,不然这么吵下去,恐怕要动手啊。”
“姑爷敢对咱家小姐动手?借他两个胆子。”
“我是怕咱家小姐对姑爷动手,小吵小闹不要紧,一动手可就伤了情份。”
冬儿闻言,深觉有理:“那咱们待会进去问姑爷要不要吃晚膳,姑爷好面子,不会当着咱们的面和小姐争执。”
夏莲点点头,正要站起身,忽听卧房里传来一声瓷器破裂的巨响,不由睁大双目:“怎么还摔东西了,谁摔的?”
冬儿道:“甭管谁摔的,咱还是撤吧,此地不宜久留。”
“薛进!”楚熹怒不可遏:“你敢跟我摔杯子!”
“……”
薛进没摔杯子,他就是吵得口渴,想喝口茶,楚熹在旁边嘴不停的骂他,他手一个不稳,杯子就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