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绾心抽噎着,缓缓起了身子。瞪着眼睛,控尽泪水,便将额头摇摇,“不,我知道,不能怪他。爹爹离世,他的心里必然也是不好受的!我只恨~那在背后操控一切的人!”
“……”他都不用替君玉珩解释,她便全全应落信任。
可见,他们两个人的感情。
然,夙绾心却在此刻,又扯着嘴角道了句,“我跟他,总归还是要分开的!从今往后,就不见了吧!”眸光中透着绝望,及对世间的『无期』。
无所期待,便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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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玉珩同两位师兄,及雪矇将师父的尸身送回了遗魂派。
只说~他是被魔物偷袭,而离世。
赫连笙的心中自是愧疚难安,跪在师父坟前多次行着跪拜大礼,磕至额头落血,也无法清尽他的罪孽。
皇甫寞无声垂泪,跪在旁侧,紧抓罗裙。她虽不是夙岭南的亲生女儿,可自从她来了百柳林,这位爹爹就从未冷待过她,即便知晓了她的身份,也不曾敛去关心。
君玉珩撩着袍衣,跪地磕头,心中亦存愧意,喉咙处滚动不停,眶内瞬时渐红。
一次接连一次的拜着,似在替夙绾心重重的行落。
不论自己的弟弟是不是被师父所害,此刻,都已不再重要。
雪矇立于后方,呆呆的瞪着一双大眼,而后,便无力的跪在地上。若不是,她控制不得情绪的跑来百柳林,师父就不会这么离开。
待众人退去,唯有他们几个人,长跪不起。
斓溯跪在旁侧,看了看蔚衍,又回头瞧望了一眼雪矇。自知,说再多劝说的话,都已经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