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怒火的踏入,凝眉撇了桌前老头一眼。
“怎么,还有事跟我说?”他正要给冯贤弟写书信呢!
若是他要改变主意,那他这做爹的,定然会为他,再求回此姻缘。
轻咳两声润喉,却未正视于父亲。
“我娘给我做的两个布兔,你凭什么给了尘易,尘祺?还让他们擅作主张,给了冯菍姌那丫头!”
本以为他会来问婚约一事,竟还是让他这做父亲的失望了。
暗自压去怒火,背过手臂,起身站在桌前未动,眼神却已朝他袭来,“你离家那么多年,不闻不问!现在看到了,又知道要了?”
要怎么了?原本就是他的东西!
“你拿我我的东西,经过我允许了吗?”
“我是你爹!区区一两件小玩意儿,还需经你允许嘛!”
这就是蛮不讲理,仗着自己辈分大,“是!就如您,随意为我安婚事一样!”
听到这话,白耘复就显了不顺,“你坦言跟我说,如若婚约未变,你是不是也想着退婚!”
“是!”都不必多想,便把话给回了。
白耘复忍着怒意,再次追问,“菍姌,有什么不好的?”
别过头去,不再同父亲对视。
对他来说,不论是冯婉卿,还是冯菍姌,又或是冯芷凝,这三姐妹任何一个他都不会喜欢。
因为,他的心中早已有了韶华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