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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风凉,他坐在房上静静地托腮看月。今日惹怒了师姐,他日还需想个办法哄回来。
韶华师姐性情直,从不藏着掖着。今日她生气了,便是真的气急了!
也不知那月白狐从哪里能够找到,若是以后有幸遇上,一定抓来送给师姐。
不知何时,猷青大师兄翻身房顶,与他同坐。
扬手拍打了几下他的肩膀。
“师弟今日怎么显了烦恼之色?平日里可没见你这样过。”
无奈苦笑,“大师兄,若是你活了二十多年,突然冒出来一纸婚约,你又如何对待?”
“原来今日,你家里来的书信就是说的这个?”
“还想说什么?”再有些别的!他不知情的事情~冒出来!
还让不让他活了!
自在了二十年,竟被一张婚书压的喘不过气,怎能不烦躁。
“师弟可是见过那姑娘?”
“我这些年全全在凌云门,从未下过山,怎么可能见过!”
“那你烦什么,说不定,你会喜欢呢!”
抿紧双唇,片刻落下一句,“不一定!”他就喜欢那种简简单单的,想说什么,说什么!不躲不藏!不鬼话连篇的!“现在的女人,大多自尊心强,又好面子,平日支支吾吾,遮遮掩掩!表现起来还甚是娇娇滴滴,嗲里嗲气!尤其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姐,更是个个高傲自负,让人看不清真实的内在!”
“小师弟倒是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