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轩抿了抿薄唇,显了一出无奈状,“跑了!”
“跑了?”师姐的情绪大了些。
当真是为他出了一道难题。
“师姐,我知道今日是你的生辰。”背手挥动法术,指尖转了又转,“所以我方才又去后山为你摘了些花来。”双手呈于她面前。
“你怎么能让它跑了呢?”
“……”聚精会神赶紧想词儿,“我方才为它瞧病来着,怎奈它速度极快,一溜烟就没了影。”
“尘轩!你说让我讲你点什么好呢!平日里,让你多学些法术你就是不听!怎么仅一只月白狐,你就看不住了!”
唯有傻笑,唯有傻笑!
抬手再次奉上。
只见师姐未接,却心平气和的甩过一句话语,“尘轩,你听过给人家一颗糖,再于人家快入喉时,又抢过去的故事吗?”
他知道,这是暴风雨要来的前景。
“我知道!”
“下次,别这么幼稚!多大的人了!还做这种小孩子的事情!”
师姐发怒,果然堪比暴风之雨。
于他面前,甩甩袖袍气愤离去。
他本想为她庆生,奈何却将她惹怒。
苦了自己与原地,还将那花儿抓的甚紧。
转转手指消去花卉,侧了身子回去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