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如何?白日又如何?你是我妻,这是我屋!还怕被人瞧见嘛!”
“哎……”
“你衣服破了!”
冷不丁的听他冒出这么一句,司绫衣很是纳闷,低眸间余光扫扫,也未曾瞧见破口。
“哪有!”
“在这呢!”
猛的一拍,抓扯狐尾。
司绫衣心窝一颤,瞬时羞红,“霍景腾!你……”
“衣服不破口,狐狸尾巴怎么出来的!”
唇齿间无声扭扯,好一阵咒骂。
见他强势靠近,唯有紧闭双眸,“霍嘟嘟!”
眼瞧着就要贴上,忽听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你俩是要借着受伤,睡个回笼吗?那也得把早饭吃了!”凝禾母亲无奈敲打。
年轻人就是精力充沛!都不记得吃东西了!
到嘴的狐狸肉就这么飞了!
霍景腾哎呀呀的起了身子,很是不情愿的下了床榻,走至房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