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江流沙,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儿,父亲虽然是江池的亲生弟弟,可却因为曾经做过对不起江池的事情而逃跑,如今肯收留自己已实属不易,我还能奢求什么呢?
江流沙用手拈去了从眼眶中滑落的一颗泪珠:“看来,我不应该再回忆了!”
我只要脱下那一身金色华衣,就会有人把我当成江圣雪,江流沙突然觉得很悲哀。
她抬起手,就像是拿了一把剑,开始舞弄起来,似乎只有练武,才能忘掉痛苦!
可是不知为何,却仍旧摆脱不掉皇甫风的影子。
“你怎么出来了?不知道披件衣服吗?夜里风凉,如果染了风寒我可不会照顾你!”
“抱歉,我认错了人。”
“我与江圣雪,就这么相像吗?像到同床共枕的夫君都会认错?”
“打扰了!”
“也难怪,小的时候,伯父就总是把我认成江圣雪,但是当我转过身来,反应就跟你一样,当他知道我是谁的时候,慈爱的微笑也变作了冷漠,尽管我穿着江圣雪的衣服,可是我永远都不能是江圣雪!”
“你是你,江圣雪是江圣雪,你为什么要成为她呢?”
“为什么要成为她?哈哈!皇甫风,你真的想知道?”
“如果你不想说,我倒也没所谓!”
“你走吧!”
“告辞!”
“没所谓……没所谓……江流沙,你期待什么?你想要什么?你什么都不会有的,想要得到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得到,从小,不就是如此吗?你不是应该已经,习惯了么……”
江流沙手中似是有剑,击向了亭子,大汗淋漓,双眼愤怒:“皇甫风,你真的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想成为江圣雪,又不想成为她吗?如果我是她,嫁给你的人,就是我了!可我是江流沙,独一无二的江流沙,我不想代替谁,皇甫风,我一定要让你记住我,再也忘不掉我!”
“我敬佩会武功的女人,但我皇甫风从不与女人交手”这句话,是江流沙要与皇甫风比武的时候,他对自己说的话。
皇甫风,我不会让你小瞧我的,总有一天,我会站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