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沙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就好像失魂落魄了一样,她有些哀怨的看着他们:明明,明明是我先喜欢的,明明是我先开口的,明明是我想先要的……
那一年,六岁的江流沙,懂得了什么是尊贵,什么是下贱。
江圣雪再丑,她也是千金大小姐,是江池的亲生女儿,而自己就算再怎么美丽,就算再多人叫自己表小姐,始终都只是寄人篱下的外人,还是罪人。
在江家堡生活的第二年,江流沙虽然依旧天真活泼,眉眼间却开始流露出了一丝冷漠。
“这件衣服可真漂亮啊!”江流沙看着江圣雪新做的衣裳,羡慕不已。
“那就送给你了,我叫娘再给我做一件!”江圣雪很爽快的把衣裳脱下来送给了江流沙。
江流沙穿上了这件衣裳,站在铜镜前晃啊晃,心里一阵开心。
“圣雪!”是伯父的声音,他把自己当成表姐了吗?
江流沙回过头,微笑着说道:“伯父,是我,流沙!”
原本慈爱的微笑,却变作了尴尬的严肃,他伸出去的双手突然就背在了身后:“流沙,你怎么穿着圣雪的衣裳?”
“是表姐送给我的!”
“原来是这样!”江池转身离去。
江流沙站在原地,全身都变得僵硬:为什么?为什么?伯父,你只能伸出手去抱住江圣雪,却永远都不会碰我一下,哪怕是拍拍我的头!tqR1
我不是江圣雪,你们以后,再也不要把我当成江圣雪……
江流沙跑回房间,将衣裳脱了下来,撕个粉碎,她失声痛哭着:“我以后,再也不会穿你的衣裳!”
那一年,江流沙七岁,她发誓,只穿江圣雪不敢穿的衣裳,只穿他们所有人都不敢穿的衣裳,我就是江流沙,独一无二的江流沙,我不是江圣雪……
于是从那以后,倔强的江流沙,再也没穿过普通的衣裳,她的衣裳,全部都是金色,只属于皇室的颜色。
在江家堡生活的第三年,江流沙虽然多了些冷漠,但仍旧是个喜欢跟大家一起玩,喜欢一起疯闹的丫头。
江流沙,江圣雪和常欢一起去抓野兔子,只是常欢不感兴趣,所以只跟在后面。
野兔子停留在两块巨石的中间,江圣雪和江流沙一同扑了上去,却不成想,两个人都磕到了巨石上,可兔子还是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