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贯进了家门,但是皇甫云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就没有看到了,又从流星大爷口中得知,申时的时候,无鱼闯了进去,发现张贯父子已死,难道,这些都是巧合吗?”
“风大哥,那个时候,云兄不是正和你在牢中照顾雷弟吗?”看到皇甫风没有说话,段如霜也才想起,自己去牢中时皇甫云已经不在了,难怪连皇甫风的心里都没底了。“从现场和证人的证词推断来看,张贯为了不被桃庄的人打扰,所以偷偷从后门出去买馒头作为午饭回来和自己的孩子吃,却不知道皇甫云跟踪了他,他先是甩出七桃扇杀了孩子,而那飞出的暗器便追踪张贯,张贯刚跑到院子里就被暗器所杀,而七桃扇的暗器因染血封灵所以回到扇中无痕无迹。流星大爷和无鱼三爷一直在正大门口,流星
大爷又一直在说话,才导致错过了那细微的杀戮声。”齐客京的推断让皇甫风哑口无言。段如霜说道:“风大哥,有些事情你越是想隐瞒,就越会与真相背道而驰!倒不如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和齐捕头,我们还能尽量还云兄一个清白,我相信他不会在这种时候
做出杀人灭口的愚蠢行为。”
“的确,在未时之时,二弟突然说有些事要做就先走了,他没有跟我说他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事,我也没有过问!”皇甫风缓缓说道。“连时间也对上了,现在人证和物证都指向了云大侠。风大侠,如果一个时辰内,流星和无鱼两位前辈没有找到云大侠,他也没能去衙门自首,那便恕我不念交情,我只能
禀报大人,发出通缉令通缉云大侠了。”段如霜急忙说道:“齐捕头,可否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怀疑,有人毒害皇甫雷,一定是想传出皇甫雷畏罪自杀的谣言,但是因为他死里逃生,才又想杀人灭口以此陷害桃
花山庄。”
“可现在百姓们已经人云亦云,都相信是云大侠来灭的口,我也没有办法。”“事关桃庄的名声和他三弟的生死,皇甫云一定不可能做出这样的混账事!齐捕头,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好让我去请铸剑大师武月岩武装主来识别这
伤痕的暗器到底是何所为,说不定能证明不是皇甫云的七桃扇所伤!”
齐客京有些为难:“可毕竟武月岩是皇甫云的亲舅舅,他所言并不能作为证据!”“仵作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毒,便不能确定这一定是七桃扇暗器的毒,所以你提出要让赛驼翁殷储重新验毒合情合理,这段时间,我也可以把武装主请来,一个行医救世有医
德,一个兵器宗师有师德,真是云兄所为,他们不会包庇,但若能还云兄一个清白,抓住真正的凶手,也是我们做捕快的应尽的职责!”
齐客京说道:“段捕头说的是,那我这就带尸体回衙门,再去差人请殷先生来重新验毒!”这一切都显示着有可能是皇甫云杀人灭口,因为自己的弟弟被下毒险些枉死,他怀疑是张贯,张贯觉得不能让皇甫雷血债血偿,便想下毒报仇。所以皇甫云突然说有事离
开,也并非全无嫌疑。
“不,我相信我二弟!”皇甫风突然正色道,“我现在就出去找他。”
“皇甫盟主已经派流星和无鱼两位前辈去找云大侠了!”齐客京说道。
“我想只有我能找到他!”
目送皇甫风离开,齐客京淡声道:“先是皇甫雷,又是皇甫云,我想下一个,该是皇甫风了吧!”段如霜当然听得懂齐客京的意思,但是皇甫风武功高强,理智稳重,应该不会冲昏头脑被人趁人之危,皇甫雷已经得救,眼下最重要的事该是证明皇甫云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