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凤绫罗仅排在第七位,在她后面的,则是江流沙,云途妻子段盈心,第十位乃是一个叫做千弓灵的姑娘。
“看来姬笑绵和段盈心这两个女人的确有几分姿色,都是生过孩子嫁过人的,却依然可以比得过那些闺中美人!”顾寒居说道,“但属下还是要恭喜小宫主位于第三!”白之宜轻笑一声:“这个吕姮,本宫主一定要见上一见!还有那个邱婛弱,和第十位的千弓灵,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看来本宫主的确是老了,曼陀罗宫的消息也大不如
从前那么灵通了!”
顾寒居笑道:“属下明白宫主的意思,属下定会加大力度,挑选出新的一批合适的细作!”
白之宜满意的点点头,轻轻的打了个哈欠,十分优雅。
顾寒居有些贪恋的看了好半晌,才温柔的笑道:“宫主,发髻梳好了!”
白之宜对着铜镜照了照,那不自觉露出的笑容可见十分满意,却又忽然生出一股愤怒和幽怨:“拆了吧,又无人欣赏!”
顾寒居没有一丝不快的为白之宜拆掉发髻,白之宜见他如此有耐心,不禁打趣道:“可害你白费一番功夫了!”
“再好看的发髻,最终都是要拆掉的!”顾寒居柔声笑道。
白之宜方才的幽怨一扫而光:“寒居,你倒是个温柔的男人,若是婠婠肯听话,又非心有所属,本宫主定把她许配给你!”
“宫主不顾忌属下那见不得人的嗜好?”
“婠婠一样全身疮痍!”
顾寒居半跪在地,保住双拳,仰起头看着白之宜,目光真挚:“属下只想衷心于宫主,愿为宫主大业肝脑涂地,其他的,寒居都不敢抱有半点非分之想!”
“真的?”顾寒居把脸贴在白之宜的双腿上,贪恋着白之宜的温度,声音透着白色衣裳传出沉闷略带鼻音的喃喃之语:“我做梦都想取代巫涅,我可以像他一样,连命都献给宫主,只
要您能开心,能对我笑!”
这种感觉,令白之宜感到些许不适,她看不透顾寒居,但并没有因此而恼火。她抚摩着顾寒居的头,就像抚摩着膝下儿女,与真正的女儿白婠婠不同,曾经的义子巫涅更是不甘逾越半分,向来恭敬不敢靠近自己,可是顾寒居却十分大胆,而这份大胆却让白之宜感受不到任何危险,只是有些不适之感!或许,她并不喜欢义子与义母之间的那种禁忌情感,但又十分享受来自年轻男人的讨好与追捧,才会如此放任顾寒居的靠近,而他真正的想法和目的,白之宜也无法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