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宜睁开眼睛,眼神投射出几分冷漠来:“是不敢,还是不想?”
“属下怎敢觊觎宫主您呢?”顾寒居不卑不亢,也不觉得害怕,笑容中反而还带着几分宠溺。
白之宜轻笑一声:“回答本宫主,恕你无罪!”
顾寒居轻轻俯身,凑到白之宜耳边,柔声道:“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
白之宜顿时大笑起来,笑的有几分疲倦才缓缓说道:“本宫主开口问你,就是不想听你那些恭维的假话。”“宫主的眼睛,面容,嘴唇,鼻子……”顾寒居的手指也在白之宜的眼睛、嘴唇、鼻子上轻轻抚过,神情带着痴迷和敬仰,“全身上下的每一处伤痕,还有一颗血粼粼的心脏,都是受尽磨难千疮百孔,都是过往爱恨情仇所留下来的痕迹,这世上还有多少女人可以像您这般?满头华发,可因忧而生?眼里无情,可因恨而来?所以我说,您全身
上下,每一个地方,我都想要收藏!”
“都想收藏,那岂不是要把本宫主拆的七零八落的?”顾寒居此刻的笑容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为什么要拆开,而不是您的整体?就是因为这些伤痕中的您,才吸引我而来!可知为何属下会留在曼陀罗宫?就是为了能看到您的
笑容,看到您全身上下每一个带着伤痕的地方!”
这番本该令人极不舒服毛骨悚然的话,可白之宜却不知为何,心中起了一丝涟漪,她笑道:“原来,遍体鳞伤,满身疮痍,也自会有人心悦啊!”
顾寒居看着镜子中的白之宜,直直地,痴痴地,但是那眼神却没有一丝亵渎和淫欲,是带着一点思念的光芒,好像透过眼前的人,再看着谁似的。
江家堡收到了来自桃花山庄的特殊信使传信,以往都是飞鸽传信,这是第一次信使送信,代表着事情的重大且冗长。
江池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信上说明了常欢和一品红的事,还特意嘱托常欢的事别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常乐,并且希望江池来定夺要不要换新的修炼者。
一蹶不振,病入膏肓。只是言语上的描绘,就已经让江池非常悲伤了,他替常欢难过,替常寒夫妇难过,更替常乐难过。
江池十分感叹,为何常家人都要如此重情重义?常乐因为弟弟常寒的死从此疾病缠身,现在又轮到了常寒,难道,常家人就要绝后了吗?
这之后,江池人前还要装作无事发生,夜里却是辗转难眠痛苦难捱,如果没有人来与自己一同消化这件事,恐怕自己就要疯掉了。
收到信后的第三天夜里,江池叫来了江流沙,但她来后江池却一直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严肃的神情却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和压抑。江流沙已猜到必有大事发生,以往桃庄送来的信笺江池都会很快就分享给了五大护法,但这次江池收到后没有对任何人讲起过信上的内容,还装作无事发生,可现在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