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大门派知道这件事吗?”
“以白之宜的自负,消息很快就会传开的!”
常欢叹了口气,随即他柔声道:“好了,我们先别谈这些了,这一路上快马加鞭,舟车劳顿,我也有些饿了,不如,尝尝我的手艺?”
“你会吗?”
“不会,虽然我只是一个表少爷,但在江家堡,还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不过我想这应该不难!”
重云笑道:“那我将是这世上,第一个品尝你手艺的人喽?”
“如果年前我给圣雪表姐烤了一只野鸡不算的话,那你重云就是第一个!”
老妪颤颤巍巍的想要进厨房给好几天也不怎么吃东西的重云做饭,却看到常欢和重云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一个手忙脚乱的生着火,炒着菜,一个紧张兮兮的打着下手,虽然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但平日里都着女装,所以倒真像一个小媳妇。
老妪瞧着他们这么欢乐,也打从心底里高兴,已经有好一阵子,都没见到自家主人笑了,便不想打扰他们,正要转身离开时,却被里面两声此起彼伏的尖叫吓得一哆嗦,回身一看,锅里正冒着两丈高的火焰,老妪用她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喊道:“你们是想烧了这厨房吗?”
曼陀罗宫,琉璃密室。
此时,白之宜正盘膝而坐,妙龄小尼七小蛮坐在她身后,双掌抵在白之宜的后背上,随着一阵阵掌心间泛出来的黑色真气,已让白之宜有些痛苦的扭曲了面容,直到她喉头一甜,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毒血,便开始打坐调息。
七小蛮收回双掌,下了寒石床,站在白之宜的面前:“师父,你明知道你体内的玲珑蛊还没有被完全逼出来,你怎么还要使用千寻七獠去杀一只蝼蚁呢?”
“你懂什么?若非为师使出千寻幻法,你哪有机会找到下蛊人的破绽?现在那个蛊师确信自己已经败露,早晚会露出蛛丝马迹的!”白之宜有些虚弱的调理着体内被封闭的七獠真气,“七小蛮,你确定你看到的那个人,就是苗疆蛊师?”
“她一定是个蛊师,但是出自哪里,我还不能确定。”
“顺着她,查到幕后指使人,连根拔起!”白之宜愤恨的说道。
“是,师父!”七小蛮抱拳恭声道。
城外不堪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