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疑。
但是无论前行,还是后退,赵华音都是无路可走,眼下也只能从命。
回到华音小筑后,她才敢大发脾气,以此发泄内心的怒火。
她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傅千楚,虽然她即将会被漆昙接走,但是,她体内的赤鸣虫只有自己才能号令,才能取走,所以,她才稍稍的舒服了一些。
不过当她瞧见傅千楚的一缕秀发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今天早上,傅千楚的头发是自己有意弯曲垂在胸前,但是现在却是笔直的,所以定是有人来过。难道是云细细来看过女儿?赵华音随即摇了摇头,应该不可能,她早就知道白之宜会让漆昙来接走傅千楚,势必不会偷偷前来,而是会与漆昙一起,让自己明白她虽然抓
着云细细的把柄,但是云细细依然有办法可以摆脱她的控制,现在她们是各取所需,互不干涉才对。
莫不是赵华音急忙跑去院子里,翻动着第三个架子上的草药,看到赤鸣虫后仍被埋在草药下,便松了口气,看来最近发生太多变故,自己都开始疑神疑鬼了,赤鸣虫的存在,或
许也只有漆昙能够知道一点蛛丝马迹,其他人根本不会知道赤鸣虫的存在,就连白之宜也不会知道。
赵华音像是卸掉了所有的戒备,有些疲倦又有些得意的抚摩着赤鸣虫后粘稠的身躯:这里是中原,是曼陀罗宫,可不是苗疆的极乐坊。
桃花山庄。
飞盾拖着漆木托盘,上面摆着一个青瓷茶壶,还有两只小巧的茶杯,他敲了敲花碧倾房间的门,随即里面传来无精打采的声音:“进来!”
飞盾推门而入,看到花碧倾正躺在床上玩弄着一只银色绣花针,但是思绪早已不知飘到了哪里,看来她还在为紫风月失踪的事一蹶不振,耿耿于怀。
“碧倾,这是新泡好的桃花茶,本来是要送给青爷的,但我觉得你更需要,便先送你这来了!”飞盾一边说着,一边倒满了茶杯。
花碧倾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更需要桃花酒,这茶你还是留给姐夫喝吧!”
“现在迟迟没有消息,其实你应该放心才是,这说明,他们的确另有目的,而不是要取风月姑娘的性命!”飞盾说道。
“距离风月被抓,已过去了七日之久,我现在担心的,不是他们的目的,而是另有其他!”花碧倾的声音有些失落。
飞盾自然知道她的担忧,有些无奈的坐了下来:“该来的总会来的,你要面对,要振作,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别中了那妖妇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