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倒也没多想,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过二夫人或许真的是觉得太闷了,刚好想出去走动走动呢!”
云细细摇了摇头:“可我觉得她的笑很古怪!”
“二夫人本就是个古怪的人!”殷储笑道。
李叶苏带着庄儿去了一家药房,到了门口的时候,对庄儿说道:“我先去别的地方办一些事,你进去抓药,抓完了就在里面等我,知道吗?”
“我知道了,夫人!”看着庄儿进了药房,李叶苏便四处看了看,一路拐去人烟稀少的巷口,顺着小路一路前行。
昔日的唐门,威严清冷,肃穆阴森,院内和后院呈现阴阳两种景象,一冷一暖,倒是符合唐门这亦正亦邪的门派。
现在的唐门,凡是走过的地方,统统挂白,一片哀愁景象,就连昔日开的花都不再芬芳,该凋谢的凋谢,该腐败的腐败,竟没有一朵再开的完好的花朵了。
来到唐门的人,都会知道,黎百应和焦红菱该有多爱这个已故的孩子。
事情过去有一阵子了,黎百应已经不像当初那般哀愁了,焦红菱也清醒了不少,但依旧时不时的以泪洗面。
是啊,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九死一生,才让一个小生命降临这个世上,昏死前怀抱着还在哭嚎的小孩,只觉得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将他抚养长大,让他做最幸福的人。
这份母子连心的感情,岂是轻易可以忘却的?尽管黎百应多次安慰她,说可以再生一个小孩,可她却再无心思,一心处在悼念已故的小孩身上。
此时,焦红菱正卧在床榻上,抚摸着一床小被子,睹物思人。
黎百应练完功进来的时候,看到深爱的妻子如此憔悴的模样,心疼的走了过来,蹲下握住焦红菱的手:“打我出去练功的时候,你就是一直这样看着,还看不够吗?”
“夫君,你就别管我了,除了看,我还能做什么?”
“人既已去,何苦再忆?听我的,别再去想了,我们把孩子的东西,都烧了吧!”
“不行!”焦红菱抽回自己的手,将小被子紧紧地抱在怀中,“如今,我只有这些了!”
黎百应心疼道:“我们还可以再生,你把对孩子的爱,都给我们下一个孩子,不是更好吗?”
“夫君,我不甘心,我还是不甘心!”焦红菱红了眼眶,“凭什么凤绫罗杀了我们的孩子,而我们却要为了江湖道义,有仇不能报,眼睁睁的看着凤绫罗潇洒的活在这个世上,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