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迎舞的少女点了点头:“是啊,还有好多人进不来呢,都在仙山崖头上等着呢!”
枕上笑不禁笑了起来:还有人叫鹦鹉这种名字吗?
“还请各位带我去见你们的族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们族长说!”江池说道。
“走吧,我带你们去见族长!”少女绿鄂说道。
江池和枕上笑跟在绿鄂的身后,而其他族人也都一路跟着,似乎见到了外族人是一件多么稀奇的事。
“这里就是族长的住处了,不过我们都不能进去!”绿鄂小声说道,“因为族长不喜欢别人打扰他,除非万不得已!”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族长长得太好看了,大家都想看他,久而久之,他就不愿意出来了,除非有很重要的事!”迎舞笑道,不过很快又变的忧愁起来,“可惜族长病了!”
江池和枕上笑都知道那一句病了是所谓何意,巫族的人轻易不会病,一旦病了就很难在痊愈。
绿鄂敲了敲门,喊道:“族长,人我们带回来了!”
“知道了!”里面传来有些气若游丝的声音。
过了一会,门便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浑身散发着药香的男人。
他一身白衣犹似仙子,长发随意的散落着,面容俊逸却苍白如雪,倒是那唇却红的诱人,而他身形消瘦,散发着阴柔气质。
倒是那双眼睛,透出淡漠的情绪,令人讶异的是,他的左眼瞳孔竟然是血红色的,曾经殇婆婆说过,拥有血色瞳的巫族人,是巫术最高的,也是最长寿的。
那这个族长岂不是要一直承受着病痛?着实可悲,不过如此年轻却貌美的巫族族长倒是令人感到惊讶。
“我算出今日有人会来,却不知是何人,亦不知是哪位巫族之人指引你们前来的!”巫族族长说道。
江池说道:“是一个叫殇的婆婆,她给了我巫族的图纸!”
“叫殇的婆婆!”族长似乎在思索着,最后摇摇头,说道:“想不起来了,你们可有知道名为殇的婆婆?”
“我记得有一个叫玄殇的婆婆,不过还是我小时候见过的,她八十岁那年离开的时候,我还送过她,因为她是巧儿的奶奶!”迎舞说道。
绿鄂说道:“是啊,我也记得,不知道是不是先生所说的殇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