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与皇甫风从最初的冷漠相对,到现在的彼此深爱,实属不易,即便逃不脱命运,也该享有直到死的温存,这是每个人的权利,也是每个人的自由。
“第一美人,再现于世,天翻地覆,风雪浩劫!”殇婆婆的眼睛无力的闭了上,任由江圣雪怎样哭喊,也再没有睁开过了。
“殇婆婆,您不要死啊,圣雪舍不得您啊!”江圣雪哭着爬过去,知道殇婆婆已经寿终正寝,她趴在她的身上哭的伤心欲绝。
听到她的哭喊,众人都惊慌起来,再顾不得什么,皇甫风第一个闯了进来。
接着,常欢、江池等人也都跟着进来了。
再看到江圣雪全身赤裸的趴在殇婆婆身上痛哭,祭祀台上全是红色的棉屑,江池、常欢、苍起等几个男人都急忙转过了身去。
“殇婆婆去了!”常欢叹道,“难怪表姐哭的这么伤心!”
“也不知道殇婆婆对圣雪小姐做了什么!”龙泉奇怪的说道。
皇甫风自是不能理解,他缓缓走了过去,捡起江圣雪的衣服准备为她披上,却突然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解的把衣服为她披上,将她包裹住:“圣雪,别难过了,殇婆婆她老人家是驾鹤西游了!”
江圣雪哭的满面泪痕,她缓缓扬起头:“夫君,我不想让殇婆婆走,她是那么疼我,从小到大都那么疼我!”
可是江圣雪看到的,却是皇甫风诧异的表情,那双眼睛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惊讶,甚至是陌生。
“夫君,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
皇甫风这才回过神来,他有些无所适从的站起身来,后退了几步:“你,是江圣雪吗?”
听到皇甫风的这句话,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江流沙、龙泉和水烟这三个女人急忙走了过去,再看到江圣雪的时候,同样愣在原地。
“圣雪小姐,你的脸……”龙泉惊呼道。
江池的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殇婆婆的确是把圣雪的人皮面具摘下来了。
他回过身来,心里万千紧张的往祭祀台走去,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江圣雪的本来面目,这是自己的女儿,却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女儿的本来面目,江池只觉得五味杂陈,难过的同时,却也无比的高兴:“圣雪,从现在开始,你才是真正的江圣雪,我江池的女儿!”
常欢皱了皱眉:姑父为什么要说表姐现在才是真正的江圣雪?皇甫风又为何说出“你是江圣雪吗”这样的话?
田药和枕上笑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觉无比混乱,随后二人同常欢和苍起都向祭祀台走去,无不例外,都难以置信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