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风还能说什么呢?他没有丝毫犹豫,就带着铜镜,骑着马率先前往盟主堂去了。
段如霜已经没事了,只是还在晕厥中。武义德背着他,同众人一起回城。
“总算可以松口气了!”皇甫云说道,“没想到,铜镜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
“是啊,没有铜镜,别说我们了,段捕头可是必死无疑了!”武义德叹道。
“只可惜铜镜……哎!”皇甫云也叹了口气,他顶不喜欢这凝重的生离死别。
阿阮默默地走在后面,只觉得心情一阵烦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铜镜的舍身取义,让她对好人和坏人的定义有了些许改观吧!
皇甫云看向闻且:“闻且,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调戏姑娘有一手啊,还是魔宫的双飞燕!直接解人家姑娘的衣裳,云某我都不好意思!”
闻且看着他动了动嘴唇:我和她是私人恩怨。
“铜镜大哥是个好人,是我害死了他!”这会铜镜和皇甫风都不在了,江圣雪才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他是罪有应得,你不用这么伤心!”常欢说道。
“常欢,我不许你这么说!”
“那我该怎么说?如果不是常欢把你劫走,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吗?丐帮的那几个兄弟就可以白白丢了性命吗?”
江圣雪无言以对,却还是有些委屈的说道:“可他救了段捕头的命,不也算将功补过了吗?”
“阿嚏……不管怎么样,反正我们四个算是白白在这深冬埋伏一夜了。”常欢说道。
江圣雪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们那是活该,谁让你们不遵守约定,暗中埋伏的!”
“这还不是为了你,江圣雪!”常欢冷声道。
“我是你表姐!”江圣雪白了他一眼,又偷偷的抹眼泪去了。
看她这样,常欢也只好说些软话了:“表姐,你只看到他现在的善良,那他过去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