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义德抿了抿嘴,咽了口口水:“段捕头,你别说了,说的我都饿了!”
段如霜笑道:“义德兄,要不,吃点雪充充饥?”
“你当我傻啊,我才不吃呢!”武义德翻了个白眼。
“哎!云兄一直说你傻,我觉得你不傻啊!”
武义德无奈的说道:“云表哥总说我傻,我看傻的人是他!”
“还从没有人说他傻呢!”
“他要是不傻,干嘛为了一个杀他爹的女杀手而情有独钟呢?”
段如霜很认可的点点头:“是啊,因为他傻嘛!”
“我要是姑父,准保被云表哥气死!差点杀了我的女人,你居然还忘不掉?”武义德忍不住说道。
看着武义德一脸认真的发着牢骚,段如霜不禁一直笑着迎合他:“因为他傻,所以忘不掉一个时时刻刻想要杀了自己亲爹的女人!”
“哈哈,云表哥太傻了!”
段如霜也轻声笑了起来:“对啊,太傻!”
这俩人对着大笑起来,就听到东侧那边传来皇甫云朦胧的咳嗽声,尔后段如霜和武义德急忙捂住对方的嘴。
最后又看着彼此,又闷笑起来,也算是苦中作乐了。
到了夜里,铜镜回到了破旧寺庙里。
江圣雪果然还躲在佛像后面,见是铜镜回来了,便一跳一跳的出来了,却只看到铜镜一个人,奇怪的问道:“铜镜大哥,琳琅呢?”
铜镜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随后无力的坐了下来,靠在佛像旁:“琳琅逃出来的消息是假的!”
“为什么是假的?难道是别人用琳琅的假消息做诱饵引出你,想要杀了你?”江圣雪一边坐了下来,一边问道。
铜镜感叹江圣雪的聪慧,竟然猜对了大半,只不过,他还不想露出一品红的底,于是说道:“你别猜了,很多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我不想你这么善良的人,看到太多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