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寒的姐姐常乐说道:“你不害羞,人家就不害羞了?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
“怎么,姐姐难道不喜欢姐夫亲你啊!”
常乐恼羞成怒的就要冲过去:“臭小子,你是不是欺负姐姐平日里太贤惠了!”
江池笑着拉住常乐:“好了好了,常寒这小子就是这样,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皇甫青天将漆昙一把推进星天战的怀里:“你和漆昙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我家玉儿孩子都有了,江兄和常乐妹子也成亲了,比你小的常寒都娶妻了,就剩下你这孤家寡人了!”
说完,对着星天战眨了眨眼睛,便扶着花碧玉坏笑着离开了。
唯有宇文千秋总是忧郁满怀的,不像其他人那么快乐潇洒,他虽然也常常跟大家聚在一起,可更多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在做什么。
早在武林大会之前,漆昙就跟宇文千秋有过过节,因为宇文千秋曾带心爱的女人云照儿去找漆昙治病,而漆昙说她已经没救了,所以拒绝救治,二人大打出手,自此结下了梁子。
漆昙与沉默寡言的宇文千秋向来不和,也成为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后来,云照儿病入膏肓,连星天战也医治不了了,也访过天下名医了,无果之后,便只有从未出手相救过的毒娘子漆昙了。
而漆昙并不打算出手相救,宇文千秋愿意放下所有恩怨来求她。
星天战也劝说漆昙:“宇文兄很爱云姑娘,一旦失去她,宇文兄定然会一蹶不振的!”
“天战,不是我不救,是云照儿已经没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云照儿这种病,显然是家族遗传,没得救的,能活过二十五岁已经是奇迹了!”
“无论怎么样,你还是宇文兄的一个希望,也许你以毒攻毒,说不定云姑娘就痊愈了呢?”
“天战,我知道他是你的结拜兄弟,所以你也心急,可就是再心急,这病我也治不了!”
“好漆昙,别人都说你毒娘子心狠手辣,我却不这么认为,你都已经是我的娘子了,难道夫君这么点请求你都不肯答应吗?”
“真拿你没办法!”
就这样,漆昙答应医治云照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