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的手里,我就不会被咬到!”铜镜扣着水涟漪,缓缓地出了水涟漪的房间。
水涟漪看着黑蛇王的眼睛,嘴唇微微的动着,接着,黑蛇王带着所有的蛇跟在了铜镜和水涟漪的身后。
一路上,因为铜镜用水涟漪做人质,所以没有人敢靠近。
水涟漪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奇怪的是,那些曼陀罗宫弟子没有一个追上来。
走至曼陀罗宫大门,铜镜嗅到了久违的空气,时间已是黑夜,铜镜推开水涟漪,跑了几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铜镜回过头来,却对上了水涟漪的双眼,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水涟漪很陌生,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
水涟漪从始至终都带着令他陌生的冷笑,没有戏虐,没有逗弄,也没有阴狠,有的,只是陌生。
铜镜当然知道,水涟漪是故意被他擒住,又是故意做他的人质,让曼陀罗宫弟子不敢靠前,至今没有曼陀罗宫弟子追来,也是因为水涟漪。
那跟来的蛇,原来不是为了保护水涟漪,而是为了拦住追来的曼陀罗宫弟子。
然而,铜镜说不出感谢的话,他只有片刻的感动,便转身离开了。
水涟漪在他走后,冷笑的面容变为悲情:铜镜,从此以后,你的生死,再与我水涟漪无关。
她也转了身,黑色的衣衫随着夜风凄凉的飞扬,如今,那唯一让她感觉到自己也是有感情的男人离开了,为了救他的妻子。
水涟漪,还是昨日的水涟漪,此时此刻的水涟漪,再也不会存在。
大门关闭,没了她婀娜的身姿。
悲哀吗?不,因为曾经得到过。
失望吗?不,因为再也爱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