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铜镜的命保住了,小涅儿,你岂不是要为你今日的自大感到羞愧?”
“呵呵!”巫涅轻声的笑了起来,“怎么?一提到铜镜的事,连一向事不关己的水涟漪水护法都语无伦次了?我为何要觉得羞愧?铜镜的生死,我本来就不在乎,想必你也知道,宫主从来就没有把他的命当成一回事,这一次曼陀罗宫的损失,宫主定会算到铜镜一个人的头上,你还是把想对付我的心,都留给怎么去救铜镜的命吧!”
水涟漪有那么一瞬间,走了神。
“你来找宫主,又岂是为了禀报烈火宫的事?我与你毕竟共事多年,了解你比了解我自己还多些!”
水涟漪沉下脸来,再也露不出一丝笑意:“铜镜到底被关在哪?宫主打算怎么处置他?”
“哈哈,水护法,你与宫主朝夕相处,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会知道?”巫涅得意的笑道。
水涟漪心里早已将他千刀万剐,再丢去山上喂狼了:想让老娘求你?做梦!
“巫涅,你别太得意,别仗着自己是宫主的义子,娘亲又是小宫主的奶娘,你就可以如此放肆,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自己就找不到铜镜被关在哪了?”
“你要是知道,你早就去了,恐怕铜镜现在被折磨得,只剩下半条命了吧!”
“你……铜镜到底被关在哪了?”
巫涅笑着白了水涟漪一眼:“宫主就在卧房里面,你自己去问啊!”
白之宜这个时间都要用活人的心脏来维持容貌,容不得片刻的打扰,此时去问,这不是找死吗?
水涟漪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笑得无比风情,她缓缓地走向巫涅:“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
“任何一个条件?”
水涟漪靠近巫涅,风情万种的点了点头,呼吸打在他的唇间,这香气袭人,换做是别人,早就已经沉陷了,可惜巫涅从来不吃她这一套,因为他的心里,除了她,容不下任何一个女人了。
他笑着勾起水涟漪的下巴:“我要你的血!”
换做是以前,巫涅早已心惊胆战,毕竟自己的武功在水涟漪之下,而且这女人就是个心狠手辣的蛇蝎荡妇,若不是自己的身份特殊,早就被水涟漪虐待的死去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