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佩里甚至已经在想,真治好了,他还得另外给这光头佬一点好处才行。不然,就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行,咱们开始吧。”
张天九从军用夹克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长方形的扁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排排闪亮的银针。
“这是什么?”
老佩里有些奇怪。
“针灸用的银针。”
“针灸?”
老佩里不由得满脸黑线。
他听说过针灸,在某些有着古地球东方文明传统的国家,这个东西至今还很流行,似乎可以治病。但老佩里从不相信。
他只相信现代医术,找到病毒,灭杀病毒,那才是正道。
用几枚银针在身上扎来扎去就能治病,简直不可思议。
其实张天九也知道,针灸治不了“神经系统再生性障碍病毒感染”,但他把灭病毒的药直接加注在银针中空的针管内,为的就是减少麻烦,同时也增加一点神秘感。
对老佩里这种高端人士,保持神秘感有时候是很有必要的。
你越是老神在在,人家就越信你。
如果他直接掏出针管来,给老佩里注射灭杀病毒的药液,只怕老佩里身边那几个保镖谁都不答应。
鬼知道你给佩里先生注射的什么药物?
非得先拿到医院去仔细检查不可。
这一检查,把药物成分研究得明明白白,那还有张天九什么事?虽然他并没有打算敝帚自珍,但至少要等他把cRt搞到手再说。否则的话,他就真的只能直接去抢医院了。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公然去抢大医院,简直就和找死差不多。
内务部队随便开几台护卫机甲出来,就把他踩成肉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