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说的。
“好的好的……”
张天九点头不迭,伸出胖嘟嘟的双手,将桌面上一大堆筹码都抱进怀里,一脸满足的神情。只不过筹码太多,他刚站起来,就“叮叮当当”地掉了好几个到地上。张天九抱着一堆筹码,蹲也不是,不蹲也不是,但要他丢下这几个筹码不要了,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行的。
“瓦西里先生……”
看着光头脸上又是尴尬又是委屈的神情,瓦西里真的有一种想要将他的面具撕下来的冲动。
旁边有一个好心的女人弯下腰去,捡起了那个筹码,轻轻放到张天九的怀里,趁机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别跟他们去,快跑……”
无疑,这个好心的女人看出来了,瓦西里不怀好意。
这个当兵的太憨了,不知道世道险恶,是要吃大亏的。
“哼!”
瓦西里一声冷哼,脸色立即沉了下去。
那个女人吓得急忙缩回了人群之中,趁人不注意,马上离开了德丰楼,一刻都不敢多呆。
但大多数人都是恶意的,望向张天九的眼神,都充满着戏谑和怜悯之意——世界上真有这么蠢的人?
瓦西里直接把张天九领进了安保室。这里隔音效果好,就算折腾得再热闹,外边也听不见。不过这个安保室内居然还有一张小台子,玩的也是牌九。德丰楼的安保人员,下班无聊的时候,偶尔也会在安保室玩几把,解解闷。
厚重的橡木门一关上,安保室就和外界彻底隔绝开了。
“张先生,胆子不小啊。玩花样玩到德丰楼来了。说吧,你想怎么死?”
瓦西里直截了当地说道。
尽管监控和电脑程序都查不出来,但瓦西里凭直觉就认定张天九肯定在作弊。通常像瓦西里这种人,一旦认定某件事,是很难改变的,哪怕你找出一千个理由来也没用。
而且瓦西里也不是在吓唬张天九,他是真的下了狠心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兵痞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