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真的是疯了!要出大乱子了!但愿不落哈克琉斯的那群家伙不知道,这要是我配的。”
“当然,除非你将他的行踪泄露给那些人,否则我也不会将这件事儿说出来。”
唐顿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下子自己是彻底受了一条静鹰司的胁迫。
先不说其他,只要一条静鹰司故意将他配药的消息散播出去,自己就是死无葬生之地。不落哈克琉斯现在的势力这么大,就是跑遍天涯海角,他都不得安宁。
一条静鹰司一恩明白这样的道理,目的恐怕就是不希望自己将初生演替的事儿散播出去。
但是,唐顿却只能老实地将这些药交到一条静鹰司的手上,道:“这些药分三次注射,一天一次,我这里只有这么多原料。三天后,我会再做一些,你自己来取。”
一条静鹰司开心地接过三个注射器,然后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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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要逃脱这样的困境只有两个办法:第一,让房间里的这些紫蓝色光芒消失。
对于这个房间屏蔽异能的原理,初生演替一点都不明白。他拖动着铁球,走到一条静鹰司发动机关的那根石柱前,按了半天,但是却没有丝毫反应。
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如果真的这么简单,一条静鹰司就不可能那样随便地离开了。
第二则是想办法逃出这里。
房间的周围严丝合缝,连一条裂纹都找不到。石门也是紧闭,以初生演替现在的力量,根本就打不开这道门。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房间,整个成圆形,边缘有一圈银色的环。
这样的设计,他似乎是见过。
于是,他努力地思考起来。
初生演替知道,恐怕,唯一的破局关键就深藏在自己的记忆之中。
是在哪儿?自己到底在哪儿见过这样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