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初生演替可以与病毒硬悍的黑暗大军,就像是杨烈手中割下他五肢的刀。
既然自己终究不能成为他们那样的人,那么,又可不可能换一种活法。
唐顿医生?
想到这个,他就想笑。
不需要他人来讽刺他,唐顿也明白这件事儿有多么的离谱。
自己是杀人狂,绑架专业户,残忍的解剖肢解者。这样的人,去当救苦救难的医者,那绝对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事儿。
就在这时候,另外一个患者也被抬了进来。
唐顿也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什么会不关门,原来是因为人手不足,一旦关上门就无法正常就诊。毕竟,在日本,医学生都是天之骄子,谁愿意来这么个没油水的小诊所工作?当然,眼前这个傻妞除外。
这位患者的伤势很严重,整个胸口都陷下去了,看了一眼上面的淤红唐顿就知道,碎裂肋骨已经刺进了肺叶。
下川南也明白,这种伤势不是自己能够医治的,于是手足无措地傻站着。
看到她的样子,唐顿终于是叹了口气,道:“把他摆好吧,我能行。”
见识到了唐顿的手段,下川南也对唐顿有信心,于是她立刻命令几个越南仔将人放下。
然后一个人去将手术刀清洗干净,给唐顿当助手。
和刚刚一样,唐顿再次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完成了这次手术,还抽空了病人胸腔里的淤血,活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臭名昭著的复制刀神————唐顿?阿拉贡,在前沿战地成为了一名医生。
两人的日子过得很平淡,早上出来就诊,然后忙到夜里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