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奠仪!”
“哟!高大人客气了。”
“这是一定的了,对了,听说苑大人清醒了,是真的吗?”苑君璋的亲兵统领苑达将高满政拉到一旁说道:
“哎!比起先前是清醒了一些,但是神情还是有些恍惚,精神还是有些不济,所以,这恒安城的防务还请高大人多多担待!”高满政点点头,正准备带着亲兵进去,苑君璋的亲兵统领苑达将高满政的亲兵拦住:
“高大人,虽然现在这恒安城的防务以你为主,可是,您带亲兵和兵器进去恐怕不合适吧!”高满政的亲兵正要呵斥苑君璋的亲兵统领苑达,高满政将自己的亲兵统领一拦:
“别这样,这总归是别人的府上,不得无礼!”其实,高满政是故意这么做的——就是试探一下,这个苑君璋到底清醒没有,如果没有完全清醒的话,那么苑君璋府中的亲兵一定不会阻拦自己带亲兵进苑府的,可是如果苑君璋清醒了的话,自己如果带着兵器并领着亲兵进入苑君璋的话,一方面这就太失礼了,另外一方面就是,显示自己的权威,如今,苑君璋的亲兵阻拦高满政的亲兵,并且要自己解下兵器,这就证明苑君璋已经完全清醒了,现在还没有采取行动,这就证明苑君璋还不愿意与自己完全撕破脸皮。高满政让自己的亲兵等候在外面,听候苑君璋的亲兵安排,并且又解下自己的佩刀,交给了苑君璋的亲兵统领:
“高大人里边请!”高满政随后走进了苑君璋的府邸中,苑君璋的府邸正堂里,一个大大的奠字贴在正堂那里,苑孝政的人头放在灵堂上面,苑君璋在苑孝政的人头前烧着纸钱。高满政来到了苑君璋的面前:
“苑相国!”苑君璋抬头看了高满政一眼,高满政仔细看了看苑君璋,只见苑君璋眼神空洞,双眼无神——这是一个刚刚清醒过来的人,双眼中没有原先的精光。
“苑相国!”苑君璋抬头看着高满政,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哦!是高将军啊!来了!”
“啊!苑相国,令郎马上就要入土为安了,在下好歹与大人同僚一场,与令郎又有数面酒肉之缘,令郎横死,在下也是心中痛苦啊!”苑君璋看着高满政,眼神还是那么空洞,没有在与高满政多说什么,还是低头烧着纸钱。苑君璋的管家上来招呼着高满政:
“高大人,不好意思,我们老爷刚刚清醒,所以神智还是有些恍惚,请高大人见谅,高大人请到这边来坐!”高满政笑了笑,在苑府管家的带领下,在灵堂的一侧坐下。高满政仔细看了看来的宾客,发现这恒安城内的守将都到齐了,高满政心中有些疑惑——现在整个恒安城的各大军营主将都被请来了,如果现在恒安城出了什么事情,到时候,连个主事的都没有。高满政看了看,准备起来,这时,苑君璋的管家来到高满政的身边:
“哎!高大人,怎么站起来了?是要走了吗?”
“哦!这李唐的兵马就在这恒安城外的五十里驻扎着,所以这军务有些繁忙,因而想提前离开,回到军营办理军务!”苑君璋的管家拦住了高满政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