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王,小人我跟随你快十八年了。有很多的时候,我都觉得你就是我的亲生儿子一样。”
“大王!您说笑了。小人不敢……”窦建德将手一摆:
“伏宝,其实曹旦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本王一直都知道,但是,你知道本王为什么对曹旦如此的放纵吗?”王伏宝摇摇头。
“伏宝啊!不瞒你,本王在早些年的时候,伤了下体,而曹夫人对本王一直都不离不弃的,所以,本王一直对曹夫人心怀愧疚,这些年,如果不是你、凌敬、还有其他的那些能臣宿将们为本王撑起这片天下,本王的江山可能早就被其他的割据群雄给灭掉了。”窦建德一边说着,一边眼睛中一直掉泪。王伏宝的心里也软软的。
“大王,你别这样!”王伏宝正想劝劝窦建德,突然,自己感觉到头有些眩晕。
“大王!微臣没有喝上几杯,怎么就……”王伏宝慢慢的就昏过去了。窦建德将酒杯一扔:
“睡吧!伏宝,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当王伏宝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已经不在牢中了,而是在一架马车上,自己被绑住,王伏宝挣扎着:
“嗯!怎么回事?”
“王将军,别动!”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绑在车上?”
“请王将军不要动,我们是窦王爷的亲兵,奉窦王之命,将将军你送出乐寿。”王伏宝被送出乐寿之后,那些人给王伏宝留下了一个包裹,从包裹里取出了几十两银子和一封信——‘伏宝啊!当你念到这封信之后,相信你已经安全出城了,而且,你记住,如今,王伏宝已经死了,在这个世间已经不存在了。好好活着。窦建德亲笔。’王伏宝对着乐寿城的方向跪下:
“大王!大王啊!”王伏宝痛哭着。后来,王伏宝隐姓埋名,隐居在河东一带流浪,后来,听说了窦建德战败,人头被砍,王伏宝气愤的向狼一样,向天嚎叫着。最后,为了掩人耳目,王伏宝将火红的炭火吞入喉咙中,将脸上划满刀痕,了;来到长安,寻找刺杀李建成的机会,却一直没有机会与李建成接触,最后,又重新回到了河东,被杂耍班的班主收留,正好,杂耍班要前往太原,王伏宝就一起跟着来了。
“大王,末将并未为大王报仇,末将无能啊!”王伏宝痛苦的哭泣起来了。许敬宗经过长途跋涉,来到了乐寿,埋葬王伏宝的坟前,许敬宗对着坟墓先上了一株香:
“这位死者,在下许敬宗无礼了。来人啊!给本官挖!”当棺木被挖出来之后,许敬宗的随行仵作验尸后。报告许敬宗:
“大人,此人骨骼瘦弱,并且身体年龄偏大,以小人这么多年仵作的经验,这个人绝对有五十多岁,并且是在死之后被砍的头。”
“此话当真?”
“小人据对没有虚言,千真万确。”许敬宗慢慢的开始明白了:
“走!回太原。”许敬宗回到太原之后,向李建成禀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