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窦建德窦王爷亲手立的太子,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窦建德窦王爷亲手立的太子,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窦建德窦王爷亲手立的太子”……
“吵什么吵,一个疯子,窦建德早就死了,你如果再叫,劳资马上就把你送上黄泉路上去陪他,他么的,要不是上头有交代,劳资早就把你给宰了。真烦。”一个狱卒在那里喊道,另外一个狱卒从旁边劝道:
“呃!呃!呃!别管他。”
“真是晦气,妈的,劳资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上头竟然要劳资来这里看这个疯子。”
“算了,喝酒吧!上头的命令,你也没有办法,来!来!来!干上一杯。”两个狱卒正在喝酒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咳嗽的声音:
“啃!啃!啃!”两个狱卒一看:
“哟!是江大人啊!您来了。这要不要喝上一杯。”其中一个狱卒又拿出了一个土碗,给江来宝倒上了一碗,江来宝把手一摆。
“那个人怎么样?还好吗?”
“大人,那个人是个疯子,一天到晚的就叫,些什么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窦建德窦王爷亲手立的太子之类的疯话。现在不叫了,打给是累了。”江来宝头:
“嗯!带本官去。”江来宝被带到了窦保的面前,只见窦保蜷缩在大牢的稻草上。一动不动的。江来宝喊着窦保:
“喂!醒醒!醒醒!”窦保回过头来,扒了扒自己的头发:
“啊!我认识你,你是带我来的那个贵人,官员,我告诉你,我是窦建德窦王爷亲手立的太子,你放我出去,带我去见辅公拓,等本宫得势之后,我让辅公拓好好的赏赐你,你会有很多的金银财宝的。求求你,求求你!带我去见辅公拓。求求你!”江来宝看到窦保这副样子,并且若有若无的还有一些恶臭,江来宝捂了捂自己的鼻子:
“嗯!怎么这么臭!还有,他好像受过刑吧!?”
“没有没有。”两个狱卒拼命的摆手道:
“大人,绝对没有,绝对没有。”江来宝也懒得跟这两个狱卒纠缠,指示从人:
“来人啊!把他给本官带走。”当窦保被扶出牢房之后,江来宝对两个狱卒道:
“管住你们的嘴巴!不要多什么!”江来宝给了两个狱卒一人一锭银元宝。
“是是是!大人,人我们心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