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你怎么了?”李渊赶快回头,就看到张婕妤昏沉沉的,李渊看在眼里,心里马上心疼不已。冲上前去将张婕妤抱住。
“爱妃,爱妃,你怎么了。”只见张婕妤躺在李渊的怀里,闭着眼睛,缓慢的睁开眼睛。嗲声嗲气的对李渊道:
“陛下。臣妾没有事情,只是,陛下好酒没有来看臣妾,臣妾想陛下,才身体有些不适,陛下,求陛下多抱会臣妾。好吗?”张婕妤在李渊来之前,本来就用玫瑰、桃花、菊花等花瓣泡澡沐浴,衣服也用迷香熏过,李渊只觉得一股子香味往自己的鼻子里灌,让李渊不想离开。而张婕妤又时不时的在李渊怀里蠕动,使的李渊有些心猿意马。
“爱妃笑了,朕那会生你的气呢?来,爱妃,我们到那边坐!”李渊扶张婕妤到那张桌子坐下后,张婕妤还是靠在李渊的怀里。
“陛下,你对臣妾真好!来,陛下,你这些日子处理朝政也是十分辛苦,来,这些糕都是臣妾亲手做的,陛下快尝尝。”
“好!爱妃,好酒没有尝到爱妃的手艺了,朕今天就好好尝尝。”不多一会,宜兰院里头的蜡烛全都熄灭了,薛琳在外头看着,回过头来,向残月和秋月姑姑美人递上了一锭金子。
“多谢残月公公和秋月姑姑了。”残月公公和秋月姑姑各自道了一声谢。薛琳看着宜兰院,按捺着心头的兴奋,等待明天早上。早上,太阳升上了天空,李渊在张婕妤的被窝里头舒展着自己疲惫的身子。昨天,李渊在张婕妤的身上可是使了不少力气。所以,李渊感到十分的疲惫,身旁的张婕妤轻轻的推着李渊:
“陛下,陛下,已经天亮了。”
“嗯!爱妃,朕昨天累了,你让朕多睡会!”
“陛下,你不早朝了。”
“嗯!朕今天好好的陪陪爱妃!来,爱妃,朕的身体有些酸痛,你到朕的身上来,给朕揉揉。”李渊着,手又开始不老实了。张婕妤轻轻的喘息着。
“陛下,陛下,请先饶了我吧!臣妾有件事情想向陛下请求。”
“嗯!爱妃呀!朕在听着呢!”张婕妤气喘如丝:
“陛下,臣妾的舅舅薛琳陛下是知道的。”
“是啊!朕知道,并且薛琳这个人还是有些才华的,关中分田,还有为朕筹集军费军中辎重,都做的十分出色,朕不是前些日子刚刚升他做户部尚书了吗?怎么,薛琳还想做尚书丞不成。”张婕妤听出了李渊言语中的不快,马上向李渊讨好道:
“陛下,您误会臣妾了,不是求陛下给我舅舅升官,而是因为,臣之舅舅在洛阳有一处祖业,当初洛阳还在王世充的治下,并且已经将拿出祖业赏赐给了王世伟,如今洛阳已经陛下治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