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敬大人,你真的不愿意对窝里躺俯首称臣吗?”凌敬昂着头,一直等待着李建成的刀斧。李建成挥挥手说:
“凌敬大人,你走吧!”凌敬一听,马上从地上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李建成对着桌上的其他人说道:
“来来来!各位大人,我们也不要在麻烦侍卫们了,就着这桌素席吃吧!不过,本宫向你们保证,到了长安之后,本公可以保证,到时候的庆功宴,一定比这个好的多。”在李建成的带动下,整个酒宴的气氛又活跃起来了。事后,许敬宗向李建成问道:
“殿下,您不是一直都很欣赏凌敬的才华吗?就这样让凌敬走了。太子殿下是不是派些人暗中监视他一下。”李建成笑着说:
“敬宗卿!此事不用。”
“殿下,那万一凌敬失踪了怎么办?此人可是人才难得啊!”李建成摇了摇头:
“凌敬此人对于窦建德如此忠义,实在难得,并且长安那里已经给本宫发来圣旨,让本宫速回长安,待本宫回到长安之后,会奏请父皇,到时候,为窦建德立一座坟茔,相信,坟茔一旦立起,相信凌敬就会出现的。”
“太子殿下高明!”待李建成、李元吉和李世民回到长安之后,为了庆祝洛阳之战的胜利,在长安仁寿宫大宴群臣,并且还将远在陇西的李元霸也叫到了长安,一起庆祝:
“来!各位大人,各位皇子,各位宗亲,我们如今已经打败了洛阳,窦建德授首,王世充被俘,刘武周已身死突厥。四大割据势力,已去其三,今天,朕特地设宴,为朕的太子和秦王庆功,各位,请!”
“圣上请!”秦王李世民向李渊禀奏道:
“启禀父皇!窦建德狂妄自大,桀骜不驯,儿臣未曾请命,已经对其枭首,请父皇恕罪!另外,王世充以及其诸子宗亲人等,已经收押在长安天牢,请父皇发落。”李渊下旨:
“世民啊!窦建德的事情,你不必介怀,另外王世充以及其诸子宗亲人等,你为何不杀?”
“启禀父皇,儿臣以为,那王世充并没有负隅顽抗,主动投降,自古有言道——杀降不祥,所以儿臣没有杀王世充及全族!”
“既然这样,那就将王世充及其全族全部都发配巴蜀吧!”李世民领旨后,又向李渊请旨道:
“父皇!儿臣请旨,对于这次洛阳之战的众位文臣武将,加官进爵,对于这次出征的将士优加犒赏抚恤。”李渊笑道:
“世民啊!这是应该的。”李元吉暗中对李世民说道:
“大哥,看到没有,这次又是对李世民大加赞赏,好像这次洛阳之战都是他李世民的功劳一样。”李建成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