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快说呀!是句什么话?”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哎!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而因为那一点点小事情而不断骚扰自己的是庸人。王爷与我哥哥的密谋臣妾也听说了,说句实话,哥哥的谋划看似为了王爷的霸业,其实臣妾的心里明白,哥哥是看王爷一直专宠着阴蔷妹妹,好久没有进过臣妾的房里了,所以想一箭双雕,一方面为王爷拉拢到阿史那什钵苾,另外一方面也帮臣妾除掉一个情敌。”李世民听到长孙无垢堪破心思,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表情:
“呃!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辅机,辅机还不是想……”长孙无垢将一支玉指温柔的放在李世民的嘴边:
“王爷,臣妾哥哥的心思,臣妾还不知道。王爷就不要为哥哥隐瞒了,自从父亲死后,哥哥就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人人脚底下的泥巴,还被先父的小妾赶出家门,在舅舅家里寄人篱下,如果不是父皇主动伸出援手,让臣妾嫁入李家,恐怕日后臣妾与哥哥的结局还不到有多么的凄惨呢!而哥哥经过那次大难后,自然对于某些东西看的更加重了,只求王爷不要记恨哥哥。”看着长孙无垢楚楚可怜的样子,李世民的心片刻软了下来。
“无垢!看你说的,你我是结发夫妻,我怎么会怪自己的小舅子呢!”长孙无垢马上跪了下来:
“臣妾多谢王爷深恩!”李世民赶快将长孙无垢扶住。长孙无垢趁热打铁:
“王爷!臣妾还有话说。”
“爱妃请讲!”
“其实,王爷,自从臣妾听哥哥说此事后,臣妾就斥责了哥哥一顿,说天下什么生意都可以做,就是这亏本生意不能做!”
“亏本生意!?爱妃此话怎么讲!?”看着李世民着急的样子,长孙无垢帮着李世民一点一滴的分析着:
“王爷!中原与北部蛮夷和亲之举始于西汉高祖之时,但是那时候是因为高祖亲征北狄匈奴,被困于白登山,才有了和亲之举,如今那个阿史那什钵苾只是一个因为内讧失败而投靠我朝的丧家之犬而已,何必为了一块石头而舍弃美玉呢!”
“爱妃,你说的有些道理,但是那阿史那什钵苾训练骑兵很有一套,你是没有看到那天……”长孙无垢制止李世民下面的话:
“王爷,即便阿史那什钵苾有些带兵的才能,但据臣妾观察,阿史那什钵苾为人不会甘居人下,而且从父皇对于阿史那什钵苾之死的态度上看,就已经看出父皇对于阿史那什钵苾已经厌恶,如今有人替我们动手,正好省去了我们的麻烦。至于那些议论嘛!王爷,人的嘴巴就是用来说话的,如果要让说话的人不说了,就只有用其他的行动来吸引了。”
“爱妃快说!我们要以什么行动来吸引呢!”
“王爷向招揽那个阿史那什钵苾不就是想练兵吗!而练兵的主要目的不就是想对付其他的割据势力吗?如今我大唐盐荒已经解除,是时候要对外用兵了。王爷身为大唐大将,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如今北部的突厥经过内讧,实力已经大损,自然对于马邑和洛阳的关注度没有那么强烈了,自然是出兵的最好时机。”长孙无垢一点一点的给李世民解开心结,不得不说,在女人中间,长孙无垢的才智实属第一。一席话说下来,使得李世民茅塞顿开,李世民的心情由郁闷转变成了兴奋。李世民看着长孙无垢,长时间没有到长孙无垢的房里了。李世民感觉自己的丹田中有一丝饥渴,李世民抚摸着长孙无垢的脸:
“无垢,最近夫君冷落你了,不如今天,夫君我好好的补偿你!”长孙无垢羞涩的低下了头,李世民将长孙无垢拦腰抱起,向自己卧室的那张床走去。不多时,世界上男人与女人最和谐与最原始的声音又开始了。
第二天早朝,群臣山呼之后,李渊身边的残月公公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