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时候才能买到食盐呢?”
“这个不好说啊!反正都是乡里乡亲的,到时候只要盐车一到,马上就开门卖盐。”一听伙计这么多,门口的众多百姓大都散去了。只有少部分人还等在盐店门口,希望能够买些食盐,后来看到盐店没有开门,就不甘心的散去了。
李建成早上起来,正准备上朝,这时,太子妃郑婉珍来到李建成的身边:
“殿下,我爹来了。”一听到自己的岳父郑元修来了,李建成有些奇怪。郑元修自从李建成被立为太子后,很少来太子东宫打扰太子,这倒不是郑元修对李建成有什么不满,而是因为自从郑婉珍又为李建成生下了一个儿子李承训后,郑元修的门槛就快被求人情、拉关系的人踏破了,甚至还有把女儿送到郑元修面前希望能给郑元修当岳父的,郑元修被打扰的不甚其烦,就开始以年近老迈为名深居简出,只要不是太子和太子妃来访,郑元修从来不出门。‘如今郑元修亲自来,恐怕不是心血来潮,’李建成想到这里,马上向郑婉珍说道:
“那快点把岳父大人请进来呀!”郑婉珍答应一声,马上去把郑元修扶着请了进来。
“老臣参见太子殿下。”郑元修进来看到李建成后,马上跪下向李建成行礼,李建成赶快将郑元修扶住,郑婉珍也在旁边帮忙,把郑元修弄到旁边一张凳椅子上,李建成和郑婉珍也都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岳父大人,您不是一直在腹内养病吗?怎么今天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老臣的确是有要事来求见太子殿下。”说着,郑元修边说边向郑婉珍看了看,郑婉珍知道了郑元修的意思,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太子殿下,爹!我来的时候好像听到承训在叫我,我去照看一下,爹,你在这跟太子殿下谈事情,我就不打扰了。”郑婉珍说着,就走了出去,顺便把门也关了起来。李建成满意地点点头,又向郑元修问道:
“岳父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从您的脸上看,应该事情还不小。”郑元修把声音放低了说:
“太子殿下,今天早上,我在朱雀西大街的盐店掌柜的向我禀报,说派出去的盐店伙计在霸上没有迎到盐车上的盐,并且好像还有消息说,齐鲁山东和江淮那里对于食盐的售卖全部都由管家直接买卖,并且黄河淮河的各大渡口都设了关卡,不准一粒食盐走出山东和江淮大地呀!”李建成一听郑元修这么说,也吃了一惊,‘动用经济手段来进行颠覆活动,在制造了一场经济混乱后再以军事手段对付敌手,这种后世常见的手段想不到在这里也能碰到,难道有人跟我一起穿越了。’李建成心里想着:
“哦!有这种事情!”李建成已经做了很长一段时间太子,见过的风浪也不少了,早已经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
“好!多谢岳父告诉小婿这个消息。小婿在这里多谢了。”
“看太子殿下说的,你我都是一家人,如今消息已经传到了,我也就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