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征见劝不了李密,只好退出了李密的营帐,李密抽出自己的佩剑,向放剑的架子上砍去。
“多行不义必自毙,翟让,你到时候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了。”随着李密的剑落下后,放剑的架子被砍成了两段,而李密的脸上伴随着杀气诗人看着十分的害怕。
。。。。。。。。。。。。。。。。。。。。。。。。。。。。。。。。。。。。。。。。。。。。。。。。。。。。。。。。。。。。。。。。。。。。。。。。。。。。。。
洛阳每天的军队调防还在继续,而李建成带这他的援军为了掩人耳目,已经换上了老百姓的衣服,悄悄的出了洛阳城,在据荣阳城二十里外的山中集结。
“三宝!你这次到荣阳城中可有什么收获?”李建成问的人叫马三宝,祖籍陇西,本来是柴介家中的仆生子,自从李秀宁与柴介成婚后,受李秀宁指派多次充当信使来往于太原和宜宾之间,李建成看他聪敏伶俐,就把他要了过来,慢慢成了李建成的心腹。
“大公子,小人通过你给的信物已经见过了岳老爷,也见过了徐大将军,他还给了小人一封信,让我当面交给大公子。”说完,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恭恭敬敬的交给李建成。李建成把信打开后,仔细的看了一下,又以最快的速度写了一封回信交给马三宝。
“三宝!一路小心啊!”虽然李建成知道马三宝为人一向谨慎机警,但作为上位者,还是要在属下面前表示出真真假假的关心。
“谢公子!小人走了。”马三宝磕头谢过。
晚上三更十分,由于多日以来荣阳出兵突围都被弓箭射回,晚上没有什么战事,所以王伯当和单雄信手下的兵士都由些倦怠,有的围着火睡觉,有的三五成群的聊天。
“哎!这仗打的,真没意思!”
“是啊!以前我们一路走来,不知道多么顺利,那些隋狗就像土狗木鸡一样不堪一击,可你们说说看,到这荣阳城下是攻不进去,他们也突围不出来,就这样僵持下来好烦啊!”说的旁边围着的几个人连连点头。
“哎!我听说洛阳的援军来了不少,你说他们会不会打过来。”
“我说万三,用说书的话讲,你真是杞人忧天啊!将军们不是说了吗?那个暴君的军队被窦大将军困在河北,很难过来,只要我们坚守在这里,荣阳、洛阳指日可下。啊!”话还没说完,一支箭射穿了他的心脏,上面突出的半截还燃烧着。
“啊!有人偷袭,戒备!”只见北面火光冲天,漫天的火箭向他们射来。混乱中到处都是喊杀声和战鼓声,不知道有多少敌军偷袭。
“杀呀!活捉敌将者赏银一百两,杀一个逆贼,人头赏钱十贯,杀呀!”王伯当和单雄信二人正在睡梦中,突然听到杀声和战鼓声震天,营中满是火光,一下子大惊失色。
“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