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
刘光明在讲台上激情四射地传授知识,讲台下的学生大多听不懂。
高杉原听着听着课,不再看课桌上的课外书,双手拄在桌面上,双手手臂间的脸咬紧了牙齿,时不时从牙关内传出一两声叹气。
像生病一样。
我被他这模样怔住了。
“你在干嘛呢?”我小声问。
“蹲在世界上最无聊的监狱里面,而且还在受教改造着。”
高杉原挤出一句话。
“有这么严重吗?”
我哭笑不得地轻呢一句,虽然我听不太懂华夏的政治课,但也不至于一副怨仇表情吧。
高杉原余光督我一眼,咬牙切齿声细微。
“别管我!”
我本来还关心他来着,被这讨厌的语气弄得脸色不悦。
“不管就不管!”
忽然,刘光明的厉声呵斥从教室前方传来。
“那啥,高杉原这混蛋!上来做题。”
高杉原转眸,看到刘光明凶狠的眼神,和他后面黑板上的一道政治大题。
全班同学的目光看向他,夹杂着幸灾乐祸和怜悯。
高杉原苦涩地笑了笑,站起身子,来到讲台上。
刘光明拿起保温杯,边喝泡着不知名茶叶的水,边看高杉原。
“拿白粉笔做,限时五分钟。”
高杉原点点头,从粉笔槽里拿出一只粉笔,刷刷地像印刷机一样完成了题目。
这家伙做题速度有一手的。
刘光明看着做完题目的高杉原,默默地瞅他一眼。
“不是说用白色粉笔吗?干嘛用红色粉笔?最基本的老师的话都不听!怎么当学生!”
高杉原抱歉地向刘光明道歉。
我看着这个场景,发现一个大问题!
……
中野二乃看着四姐妹,半合拢嘴唇,眨眨眼。
中野三玖外套着一件蓝色羊毛衫,小脸微蹙秀眉,总觉得刚才中野二乃的讲述怪怪的,不相信地问。
“老师会用‘笨蛋’这种字眼在课堂上叫自己的学生吗?”
“这个,有主观成分,好像没有。”中野二乃想了想,订正道。
“那这个呢?衫原同学真的会在上课找二乃聊天?”
“真的!”中野二乃确定道。
挺起胸脯,脸颊变微红,“当时就是这家伙先找我聊天,然后才被捉的!”
……
“喂,又是这个老师的课。”
中野二乃看向身边的高杉原,无力地叹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