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泽神医,请替我哥哥解毒吧。”唐贞淑也焦急地道。
泽道安闻言,顿了顿,然后惭愧地摇了摇头,道:“此毒十分罕见而古怪,我也是在古医典籍中,见到过零星记载。”
“但是要想解此毒,必须要深厚的内力!以我现在的道行,恐恕在下无能为力……”
唐家众人一听,顿时都傻眼了。
“泽神医,您不是开玩笑的吧?您说您治不了!?”唐棣章都快要急疯了!
泽道安惭愧地摇头。“人命关天,在下怎敢戏言?”
可你是泽道安啊——连你都治不了?那普天之下,还有几人能治的?!
唐棣章和唐贞淑再一次惊恐地望向楚辰,心道:这小子刚才,可是明说能治的!?
但此时,楚辰脸色,依然是面无表情,古波不惊,对眼前的一切,仿若熟视无睹。
“泽神医,那这毒,谁人能解?请指一条明路……”唐棣章追问。
“此毒,若是我师父在的话,定然是不在话下!”泽道安恭敬地说道。仿佛师父就在面前似的。
“那你师父在哪里?我们这就派人去请一下他老人家……”唐贞淑急忙道。
“我师父现在,应该身处江南,正要去拜访——”说到这里,泽道安一顿,并“咦”了一声。扭头看了一眼楚辰——
随即,泽道安一拍脑门,苦笑道:“我真是老糊涂了……有楚神医在这里,我怎敢在班门弄斧,替人治病起来?”
说道这里,泽道安又冲大家笑道:“还请什么我师父啊。这点毒,对楚神医而言,还不是雕虫小技,手到病除?”
此时,唐家众人,默然无语,没有一个人,能够笑出声来。
只见他们一个个苦着脸,都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