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洞高约两米,宽约一米半,足可供一个大汉在里面奔跑。
看不清洞里的情景,可只以看到洞里雾霭丝丝缕缕游荡,似无数的怨灵幽魂一般。
陶缶当然不怕怨灵幽魂,怨灵幽魂对他来说那是绝好的补药。
所以,陶缶想也没有想便一头扎进了洞里,洞里的高矮宽窄如在外面看到的一样,他站在里面连腰都不需要弯,头也不需要低,因为洞的地、顶和两壁都十分的光滑,根本没有一点突兀。
但是,进了洞,陶缶就看不到那丝丝雾霭了,只觉得洞里有些暖烘烘的,让他有些不舒服。
往里走了一段,便感觉到有气流从身后冲来,以为是有人背后袭击,回手便是一掌,只听得啊的一声响,随他进洞的一个偏将被他一掌击毙。而那偏将,正是举刀朝他砍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随行的兵将吓坏了,一个个惊恐的瞪着眼睛。
“没事,继续走。”陶缶阴沉沉的侧身,点了一队小卒在前开路。
小卒不敢违拗只得哆哆嗦嗦的前行,因害怕总是一步三回头。却是,他们一回头,就见得陶缶将那个死了的偏将抱起,扳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上去。只听得一阵咕咚咕咚的吞咽声,那偏将转瞬之间就变成了一具干尸。待陶缶将他丢在地上,他又化成了一堆黑灰。
“啊!”几个小卒惊恐的尖叫着,有如受惊的老鼠一般拔腿乱跑,有的则是举了连鞘都没有脱的刀朝陶缶砍去。
“混蛋!”陶缶低咒一声,连连催发掌力将几个“造反”的小卒击毙,一回头,就见得随行的兵将跪了一下,一个个跟舂米似的不停磕头:“饶命,大法师饶命!”
“起来。”陶缶知道这些人必定中了开洞之人留下的幻术,情知带上他们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会拖他后腿,便对余下的兵将说:“这洞里古怪,你们且回去吧,不必跟我一起了。”
兵将闻言大喜,立即口中称着谢,脚下一弹而起,朝来路狂奔而去。